蠢货!真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东西!
甄志鸣汗流浃背,整个脑子都成酱糊了
江寒……真的给钟离大儒的画题过诗?
这……这怎么可能?
钟离无忧喝道:“滚!不要再在老夫面前出现!”
甄志鸣身子颤抖了一下,躬着身子灰溜溜的正要走,江寒就道:“且慢”
众人都看向江寒,不知道他还要做什么
江寒朗声道:“甄夫子刚才一番讥讽,江某的气还没出呢!只是江某不像甄夫子一样出口成脏,便作一首打油诗,送给夫子吧!”
众人都是有些好奇,他要作什么打油诗?
钟离大儒也看向江寒,满脸好奇
江寒缓缓吟诵道:“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睛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甄夫子,我这诗送给你了!”
尾音甫歇,现场寂静一片
钟离无忧忍不住莞尔一笑,这骂得既妙又绝!早知道这江寒如此聪明,自己倒不用给他解围了
那甄志鸣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一阵白,羞愤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