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到医院都已经长出尸斑了。”
“正好折磨她们的山洞那么黑，那么冷，一把火也能为她们点亮前路，让她们走的痛快一些。”
“是，鲁娜和那些女人怎么样了？”
我透过门缝，看着外面摆放着的密密麻麻的尸骨，只觉脑中从未如此清明过：
没想到他居然打电话过来了，我立马回道：
七四.二零七.二四二.三一
鲁父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现在死了，爹妈却还在要钱。”
我愣了许久，直到鲁父不止第几次出声询问，我才艰难的咽了咽并不存在的口水，顶着灼热的嗓中剧痛开口道：
“乌拉！”
他对某些被称之为‘母性’的东西有极强的分辨能力。
如此，再也不用我费力的寻找尸骨特征，只需要先找到一个参照物给小四十闻闻味道，然后再提着敛尸袋跟着小四十后边，边捡边夸就行。
白骨同属女人，而且在地里埋了二十多年，几乎是完全没有分辨的门路。
“两个因败血症而死，三个送医太迟，没能抢救过来.”
这个手臂是谁的妈妈，那个大腿骨是谁的妈妈，他对那些气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还有一个，被抢救过来后，用自己仅有的一只手，爬下床，自己溺死在了厕所里.”
手机那头没有回应，我后知后觉转动脑子，感到自己似乎说错了话：
“.没有都活下来吗？”
我无声的点了点头，鲁父复又问道：
“对了，小姑娘。”
我一愣，好半晌才想来这是什么声音，卫星手机，被我调成震动模式的卫星手机。
鲁父像是松了一口气，沉声道：
“是就好，是就好，我一直担心你那边会被为难。”
不管她有没有孩子，这个答案都是否定的，她绝对没有孩子。
但剩下的着实费时费力，直到我发现了小四十的真正妙用，效率才真正有了质的飞跃。
是鲁父。
我眼前一黑，险些没有站稳身体栽倒在地上。
她重活后又毅然决然决定死亡，绝没有一丝留恋，施暴者的孩子又凭什么，污了她的往生路。
我连说几个好，这才念道：
“也是辛苦您了，没有你的帮忙，那二十三个女人可能就都直接葬身大山，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我和我夫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不把她交给她爹妈。”
“好好好”
小四十扭着屁股，奋力从一大堆骨头里搜寻着，好半晌，才将一个小手指骨捧到我的面前，满脸兴奋道：
“乌拉！”
这几乎是我最近听到最好的消息，我心中着实开心，连带着身上多日的疲惫也一扫而空：
小四十说到底也是一个鬼物，而且还是一个年岁不大的鬼婴。
我读懂了他的意思：
“哎呀，不累啊？那小四十真厉害诶！姐姐要是找那么多骨头，姐姐都会累坏了，也就小四十会不累！真的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