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没有共通语言
往往是医生在一边说得头头是道,把自己佩服得五体投地,结果另一边的病人根本听不懂这要是治疗结果没问题,那自然不会出现问题
可一旦结果有了问题,身体是病人自己的,他们绝对会揪着不放
以前患者心态很平,也很认命,觉得自己不懂没关系,跟着医生的步调走就是了
可现在很多人事业成功了,社会地位上升了,觉得我命由我不由天他们在对商业的理解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后,就会把医生划分到服务性行业里我给钱,你给服务,要是让我不舒服那就是你服务出了问题,那就得投诉
当然其中还涉及到许多其他方面,包括制度不完善、医院过度纵容等等
问题很多,但却不是医生能轻易改变的
医生唯一能靠自身改变的,效果也能立竿见影的,就只有制造出互相之间的知识面交集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难题,只要医生有心,都能在两个不对等的知识层面间架设起一座桥梁
只可惜三甲医院的工作量实在太大了,要照顾科研论文,还要管临床的诊断治疗,再动脑子研究这种事儿就会显得有心无力
只能说祁镜是个异类
他从来不搞科研,满脑子临床实践,又干过行政的纠纷调解三个心脏的检查方法进了他的嘴里,竟然愣是和装修结合在了一起
比方还是那个比方,如果心脏是间屋子
那心彩超就是在看屋子的大小,检查墙壁是否光洁,有没有漏水,地板铺得好不好,房门窗户关不关得牢而心电图是在看内在的电路走向,有没有联通,有没有短路和漏电
最后的造影看的是水管煤气管
管子都是铁皮包着的,里面锈成什么样、堵没堵心电图和心脏彩超根本看不见,只能做造影
“所以说秦老师检查下来,觉得你这间屋子墙壁不错,粉刷得可以,门窗也挺牢,电路肯定没问题,现在就剩管道了”
祁镜说得十分语重心长,就好像在劝诫一位迷途的羔羊,然而......
“可我觉得水管没问题啊”
三个脏字其实已经跳进了祁镜的嘴巴里,按以前他的火爆脾气,早掀开两片嘴唇,喷他一脸开怼了
爱查不查!
但现在祁镜还有更重要的目标,得忍,一定得忍住
而且要怼得趁早,现在才闹腾,那自己之前说的都成了废话
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那边准备送进造影室的何文远:“哥,那就是个堵了好几根水管的家伙,一直和他说要修,就是不听想着还能用就准备多凑活几年,结果......”
大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病人周围簇拥着好几位医生透过人缝,能依稀看见何文远蜷缩着身子靠右睡着,一动不动
那只精瘦的右手像涂了胶水一样搭在左侧胸口,看上去很不舒服他就这么躺在担架车上,任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