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跟她的唇相贴,察觉到她马上要有的反应,他把手指收了回来,“我饿了”
盛眠抬头看他,眼底迷离,似乎还没回过神
傅燕城的语气瞬间变得嘲讽,“你现在知道被人吊着是什么感觉了吧?”
暗示她在吊他,又不肯负责,心里还装着人
盛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腿上的软意,扶着他出去
到了外面,傅燕城坐在床上,腰间靠了一个枕头,一声不吭的张嘴
盛眠也就用勺子舀了粥,一点一点的喂给他
喂完,她又解开他衣服的扣子,查看了一下胸口的伤,重新上了一遍药
傅燕城看着她在卧室忙进忙出,一会儿是给他擦拭身体,一会儿又是重新换吊瓶,一直忙到傍晚
原本还有些生气,这会儿全都变成了心软
“盛眠”
“嗯?”
“帮我把公司的文件拿过来,念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