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不疼,但还是在他的指腹留下了一道牙齿印
傅燕城的瞳孔倏地一黑,看着自己指腹的一抹濡湿,还有一行牙齿印,呼吸重了一些
他扯过一旁的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又把空调的温度调高,这才抓过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时间已经很晚了
洗完澡出来,他也有些困
刚想走进自己的卧室,盛眠却在这个时候喊了一声,“傅燕城”
他的脚步一僵,眉毛挑了挑,回身走到她的面前,“你叫我什么?”
她似乎一直叫他傅总来着,怎么这会儿突然直呼姓名了
做了什么梦?
难道说,是那种梦?
盛眠的嘴唇还在嗫嚅着说话,但声音太小,他听不清
倾身将耳朵凑近,这下终于听到她在说什么了
“畜生,混蛋,傅燕城,早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