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眠浑身一僵,心脏里突然传来一丝刺痛,很微弱,却又让人不可忽视
傅燕城只看了她一眼,就淡淡的收回视线,“刚刚在这的另一个男人,是谁?”
他说的是傅松
看来他只记得傅崇一个
因为他是跟傅崇一起长大的
盛眠马上就找来了秦泊淮,秦泊淮一通检查之后,无奈给出了一句话
“两次伤害叠加起来的后遗症,可能会造成记忆混乱,或者记忆丢失,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好,还有就是,他不能受刺激,要让他自己慢慢好起来”
傅燕城看到秦泊淮时,脸上的表情也很淡
他露出了最真实的自己,对谁都很冷漠,毫不关心
他不再用那种炽烈的,很想要的眼神看她了
这很好
嗯,大家都好
盛眠垂下睫毛,努力忽略心里的那一抹不舒服
“我是傅总的秘书”
傅燕城没说话了,甚至都没看她,重新躺回床上
盛眠把这里的情况跟齐深说了一遍,着重强调,现在的傅燕城受不得刺激,然后又给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老爷子在那边重重叹气
“爷爷,我会在这里照顾他的”
挂断电话,她看着睡着的傅燕城
灯光之下,他的皮肤更白了,但看着依旧难掩虚弱
莫名地,她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将他遮挡住眉眼的几根发丝拨开
但他却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用那种锐利的,警惕的眼神把她望着
“你想做什么?”
盛眠连忙尴尬的将手转向枕头,“枕头没抚平”
傅燕城的脸上很冷,不再说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盛眠终于知道,冷漠的他到底会有多冷漠
整整十五天,他从未主动跟她说过一句话,也极少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