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王励精图治,大商愈发强盛四海升平,朝歌乃天下最为繁华之地,臣住得一辈子都不想走了”
苏全忠抢先拱手道
姬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这小子肯定是私下用功了!
帝辛听了开怀大笑,“此话当赏二十枚玉贝”
苏全忠顿时乐得不行,“多谢大王!”
等到太阳爬上天穹,帝辛才回头看向自己的两个儿子
殷洪抿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姜王后在一旁心疼不已
这时,一名贞人走了出来,对帝辛行礼道:“参见大王,按照大祝的命令,二殿下可以不用跪了”
帝辛淡淡地点点头,对殷洪说道:“起来吧”
殷洪试了一下没起来,扑通一声倒地,帝辛见状眼中闪过不忍,却没有上前
姜王后双目含泪把殷洪抱了起来,给他揉腿按腰
帝辛则看向殷郊,问道:
“还没知道错哪儿了吗?”
殷郊低着头,不敢撒谎:“禀父王,孩儿愚钝,不知犯了什么错”
“不知道就在这里跪着”
帝辛没好气道
出言侮辱大祝,便是侮辱先祖
从姜文焕可以承袭爵位这件事上,他便得知了白药的用意——大事化小,处理姜桓楚一人即可
如果放任事情发酵,姜王后能不能保住命不好说,王后的位置肯定是要废掉的
为了保住自己的媳妇,他便让姜王后去给白药请罪
实际上以他和白药之间的默契,全程就是给王族做做样子罢了
但他没想到殷郊居然也跟着去了,还把年少无知的殷洪也带上
这算什么?
一没有官位在身,二没有继承王位
国事和王族家事现在都与你无关
没有公事你拿什么去面见大祝?有什么资格去求情?
难不成你和大祝还有私下交情不成?
帝辛叹了口气,带着殷洪离开
“好好想想,三天想不通便再跪三天”
他的声音中其实带了点自责
他出生时,大祝已经沉睡
但帝乙一直手把手地教他如何与大祝相处,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甚至要他全背下来
虽然大祝刚苏醒时,他一时间不太适应,甚至忘记父亲的教诲
但现在,他已经懂得两者权力之间的界限
帝辛自责自己没有好好教导殷郊
好在只是罚跪,说明只是让殷郊长长记性
帝辛走后,门口换岗
姬发和苏全忠忙着单挑,只留两个卫兵和殷郊大眼瞪小眼
…
摘星楼
“什么?”
白药不敢相信的耳朵,对身前人仙境修行者问道:
“他居然还去龙宫赴宴?”
名为司辉的修行者恭敬道:
“禀大祝,小人亲眼所见,那敖广还亲自送李靖上岸”
司辉是白药派去陈塘关的眼线,负责监视李靖、汇报哪吒的动向,孔宣为他遮掩了修为气息,他已混进了李靖家里当哪吒的仆人许久了
“李靖有那么大的面子?”
白药蹙眉道
司辉又说道: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