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看着锋利的匕首,眼中闪过嫌弃:
“准提师弟未免太下作了”
太上抬手,指尖在匕首上轻轻叩了一下
匕首上顿时浮起一个个漆黑的咒文,威力不过人仙级别,却专门针对魂魄,凡人擦中一点便要魂飞魄散
“咣当——”
咒文如玻璃般一个个破碎
正当他要施法继续下一步时,一股宏大的意志聚集在他身上
茫然、愤怒、疑惑、警惕……
种种情绪在这股意志中交织,最后汇聚成一种概念
——空
“没人融入你,居然也能生出意志?还是说你一直存在?”
太上平淡地问道
无数年来虚无缥缈的人道,只因他准备对白药施法,竟然显化意志前来阻止
仿佛是在说:
你动他试试
太上手捏仙诀,轻声道:
“广成子要是死在这儿,未来算计他的,可不只是准提了”
大劫本就是为了保住阐教弟子,元始天尊现在还只是把白药当成扰乱大劫的因素,如果大劫还没开始广成子就死了……
元始天尊还会按部就班的顺应天命?
他会亲自下场算计,把缺少国运的白药彻底按死在北海,绝不仅仅十五年而已
人道意志在太上身边徘徊,似在迟疑
这是太上离人道最近的一次
他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
方向、光芒、物质……
真正的虚空,绝对的寂静
过了许久,庞大的意志消失
太上五感回归
他沉默不语,轻踏大地,五色神光便钻回孔宣的身体
结界消失,几人分别出现在外界不同的位置
妲己的房间内,白药搂着她的腰,手把手地教她跳祭舞,眼神暧昧
妲己小脸微红,用芊指轻勾白药的手心
屋外的毫发无损的广成子看到这一幕,心想:
“这人道大祝比帝辛还能影响国运,妲己迷惑住他,殷商江山只会崩塌的更快”
“姬发待在朝歌,眼睁睁看着人道大祝沉沦欲望,自然会对其信仰崩塌”
“准提师叔还真有办法”
广成子笑了笑,使了个遁地术离开
孔宣没出现在祖庙,他甚至没发现广成子来过朝歌,此时正蹲在朝歌外的一处农田里对土地施法术
人道知道明显比太上更多,国运只是它的一小部分
它的推演,更远更为准确
若广成子死在朝歌,白药会因推演杀机四伏的北海战事而耗尽稀少的国运,最终葬身北海,大军全军覆没
于是,它从白药这里掐断了这段因果,将这段记忆埋进他记忆的深处,如同婴孩时的朦胧记忆,躲避了这一死劫
一旦有因果牵扯,圣人便可以通过其他人推算出发生了什么
太上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剪辑师,将发生的一切裁剪,然后把白药贴了上去
为了防止其他圣人探查,为了得到人道的好感,他还全力运转太极图,扭转了除白药外所有人的记忆
如果立于苍穹,能看到方圆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