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环境与人员成分相对要安全很多,不跟来也就比较容易接受。
至于付家的人为何会选择晚上登门拜访,陈岩猜测对方是不愿意声张,其原因也不太难理解,多半是不愿折了面子。
为何会担心折了面子?
陈岩笑了笑,这付家的人果然没串种,是付安康那个混小子的,脾性也一样又臭又硬,没实力偏偏还喜欢惹事,当年付安康也是如同付长生那般行事作风,横行郡沙,欺男霸女。
后来欺负到了陈岩头上,被陈岩揍了一顿后,老实是老实了,可却死赖着陈岩,要拜陈岩为师练武。
在答应陈岩从此不再作恶以后,陈岩没付安康为徒,却是指点过他几招。
再后边,付安康也确实痛改前非,一本正经的做起了商人。后来几次大战,他出财出力,搏得一些名望,此后付家发展顺风顺水,比之祖上传下来的家产,要更上一层楼。
“可以!”
陈岩简单的回了个消息后,就走出了食堂,在校园里走走看看,等到上了一节离散数学的大课,便在校外距离学校区域几百米距离的地方,乘孙宇翔在一旁等候的车子,回了蔚蓝海岸。
在远离郡沙市中心的一处郊外庄园里。
“大哥!”
一个仿古代大堂制式的厅堂内,坐在一侧官帽椅上的一位留着光头,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声如洪钟的叫嚷着:“别人都欺负到我们付家头上拉屎了,你还真坐得住?还真给人家送拜帖?长生也是我亲侄儿,岂能眼睁睁看他被人踢废,变成不能人道的太监?”
“够了!未广!”坐在中央为首位置,被称作大哥的自是付家现任家主付未庭,自己亲生儿子变成了什么样子,他当然清楚,此时被二弟毫不留情面的揭开这层伤疤,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
“哼!要不是你拦着我,我早就去把那小子给宰了!”付未广一脸不屑的样子说道,而后又轻蔑的看向付未庭,“我付家在这段时间内,成了整个郡沙的笑柄!我这张老脸都没处放!”
“宰?你拿什么宰?你不知道长生公司里的那个李胖子是如何死的?你没看过他那副全身溃烂的样子?”付未庭连连质问道,“没听说对方连手都没出,长生就像是挨了重击一般倒飞出去?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别一天到晚的喊打喊杀,没点用处。”
付未庭说罢,转头看向坐在另外一侧,留着八字胡的一位中年男子:“三弟,那家公司查得如何了,为何到现在还没点讯息?”
“我正要和你说来着。”三弟付未众倒是显得颇为儒雅的样子,只见他不疾不徐的道:“大哥你知道的,我们付家虽说在郡沙或者国内有一定影响力,但到了国外确实没什么门路。这家叫山石科技的公司,到目前为止才注册了二十天不到,法人只是个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