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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拂月好奇打听,“什么案子,还需要三司会审?难道朝廷又有盐税案和叛国案了?”
“这倒没有,是荣亲王贪污赈灾银两的事情被揭发了chujiu8♀com”沈廷钧轻描淡写了一句,丝毫不提自己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以及这事儿牵连甚广的程度chujiu8♀com
但他不说,桑拂月却能想象的出来chujiu8♀com
自古贪污案一查就不是一个人,那都是从上到下一撸一大串chujiu8♀com有时候几十人,有时候几百人chujiu8♀com
今朝曾发生过一桩贪污案,贪的是赈洪灾的款项,听说当时从二品大员到不入流的小吏,处置了足足有千余人chujiu8♀com
可以说,当今朝廷对于贪污、受贿,这些打击都很重chujiu8♀com毕竟朝廷给官员的各种荣养银子很足,官员的俸禄更是前朝的三倍左右chujiu8♀com都不用官员们省着花用,这银子养家也足足够了chujiu8♀com更别说朝廷还有专门的养廉银chujiu8♀com在这种种厚待下,官员若是再去贪污受贿,那就说不过去了chujiu8♀com更不用说你一个堂堂亲王带头贪污,那帝王不办了你都对不起当朝的律法chujiu8♀com
桑拂月没多问其中内情,只后知后觉想起来,荣亲王这个人,怎么听起来很熟悉似的chujiu8♀com
他回来后和常敏君说了此事,常敏君倒是机敏,心思一动就想起来这人是谁,“那不是沈候的前老丈人么?”
前老丈人,这话怎么这么拗口?
不过这也是事实就是了,毕竟沈廷钧当初确实娶了荣亲王的嫡长女,也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的长荣郡主chujiu8♀com
常敏君一颗心蠢蠢欲动,好奇的问桑拂月,“你觉得这事儿,有没有可能是沈候揭露的?”
“那谁说得准chujiu8♀com不过应该不是他吧,到底曾经夫妻一场,荣亲王又是皇亲国戚,若非有生死大仇,沈廷钧应该不至于闹到和对方撕破脸的程度chujiu8♀com”
“那可说不准chujiu8♀com”常敏君也有她的道理,“沈候之前不是说要娶拧拧么,他与长荣郡主虽然和离了,可若真要续娶,那边跳出来捣乱怎么办?要我说,这事儿指定和沈候脱不了干系chujiu8♀com”
桑拂月反驳,“沈廷钧是续娶不假,可他前边那桩婚事是和离了,又不是丧偶了chujiu8♀com若是长荣郡主死了,他这续弦还真的得到荣亲王府首肯才行chujiu8♀com可沈廷钧与长荣郡主是和离,两人男婚女嫁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