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哈哈聚在一起的时候，凝聚力是很强的
裴文聪没有跟她说过李野的身份，但她跟着裴文聪多次前来京城，已经意识到这个帅气的东方人，跟自家老板的关系不一般
于是他温和的道：“倪先生，您对我们的合作要求有什么疑问吗？”
“维罗妮卡女士，罗先生，你们可能对内地不是很了解，像程控交换机这种产品，是需要跟邮电部门打交道的，技术固然重要，但人脉关系更重要”
计算机所方面的所有人都惊讶了，纷纷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
而那支技术团队里的人，还是不相信倪大神的半年之约
罗润波点点头道：“是的，如果产品性能低于F150，那么我们没有任何技术优势，也就很难进行市场推广”
倪大神久负盛名，不至于被难住了吧？
柳联想等人都是愣了一下，因为维罗妮卡说的是国语，虽然不是多么标准，但也完全达到了可以交流的程度
两个小时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合作协议，倪大神郑重的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老倪，你再想想”
李野记得在内地第一款批准入网的程控交换机，就是近几年研发成功的，而且是邮电部的下属工厂
倪大神点点头道：“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们在研究期限上的补充条款，是对赌的性质，对吧？”
倪大神不等柳联想等人给他使眼色，就实话实说的问道：“请问你们要求的技术标准，是等同于或者超过富士通的F150型就可以，对吗？”
你办不到，是你能力不行，是你态度有问题
李野看着被隐隐排在后面的倪大神，嘴角勾起了得意的微笑
“嗡~”
罗润波点点头，扭头跟维罗妮卡等人交流起来
港岛的技术团队开始提问，连续提了好几个问题，倪大神都一一做出了专业的回答，而李野在其中也充当了几次翻译
维罗妮卡和罗润波听的很用心，毕竟内地的情况确实跟西方不同，
柳联想有些着急，说出的话已经有些压迫的意味了
赔偿金这玩意儿他们早有预料，毕竟西方资本最喜欢用这一手吓唬人
“哈哈哈哈，李野同学这句话说的精辟呀！我们这个单位别的没有，就是奇迹多，核武器、火箭、卫星等等等等
当初多少人不相信我们，但最后都会被事实证明，只要我们想干，就没有干不成的事儿”
维罗妮卡看了看李野，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
但提前研究成功收益加倍这种事，还真没遇到过
所以柳联想以为李野的翻译是为她服务的
“哦，创造奇迹的地方”
维罗妮卡和罗润波互相嘀咕了几句，然后很快就截断了柳联想的念想，没有继续讨论销售方面的事情
我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其实李野并不担心倪大神会接不住这些问题，因为西方普通公司的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