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内平民百姓的生命,他们也不在意
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将林延贤等人,拦在豫章县城中,但是更进一步的事情,他们却又不做,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林延贤无疑投鼠忌器了,他没有办法置豫章百姓而不顾
现在的形式很有意思明明百姓是豫章的,却成为了豫章本地官吏威胁外来官员的人质
豫章百姓,豫章本地官吏都不在乎,偏偏从外面来的中央的官吏却在乎,实在是可笑
豫章驿站内现在只剩下林延贤一行人了
豫章驿站长早早就将他的手下撤走了
驿站现在就是林延贤一行人的孤岛想出而出不得
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豫章私开矿山,驿站内的官员就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每一个官员在心里都忍不住吐槽,林延贤实在是多管闲事,若是早早办完事,早早走,又哪里会到今天这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地步
他们害怕豫章县官吏会狗急跳墙,临死还要拉上个垫背的
现在所有的官吏都集中在了一楼,等着林延贤的到来和讲话
官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谈论着目前的困境
“林使君到底那在忌惮些什么,明明羽林卫在手,怎么做事束手束脚的?”
“好像是为了保障豫章百姓的性命”
“妇人之仁”一名官员对于林延贤束手束脚的行为嗤之以鼻
“妇人仁不仁可不是你说出来了,你敢在圣上面前说上一句‘妇人之仁’?想必圣上很乐意指导你一番”一名女性官员听着不顺耳,顺着自己的心意就讽刺出声
被嘲讽的官员也只是哼哼两声,然后就静音了
宋碧青她为离京许久的官员们带来这京都最热的消息
被嘲讽的官员显然也意识到了如今是吕琤当政,不过他没在现场,这体会也不算太深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团体,不同的小团体谈论的内容相同,那就是被围之事,但是不同的小团体谈论的方向缺不同
“葛君,林使君也真是分不清楚轻重缓急将私开矿山的消息传出去不是要比豫章民的性命重多了”
葛正宏道:“那又如何,如今掌握着羽林卫的是林使君,不是你,也不是我”
“本来想混个功绩,没有想到这一路这么辛苦不说,还有生命危险我还不如留京都了”
“可不是!在京都至少没有生命危险,低调一点也能活得挺滋润的”
“被围在这里,让我感觉自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是啊,武人果然是乱之源”
哪怕这一切的事情主谋的豫章县令谭晋,是一名文官,但是总有些不想要睁开眼睛的官员,闭上眼睛就开始瞎扣锅这就是文人对武人的偏见
“噤声,毕竟我们出去还要靠着羽林卫呢”这话听着不顺耳,但是说话的人还算是蛮清醒的
一楼嗡嗡地吵人,就好像有无数只蜜蜂在乱飞
但是顷刻,乱飞的蜜蜂们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