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镜心最近的大臣们也跟着低声笑了起来
崔俭的脸色气的发青但是他却不得不承认,刘镜心说的有道理他说的话本就站不住脚,是在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崔卿不妨说一下,朕也好奇,朕也想知道崔卿莫不是想说,朕也没资格知道吧?”吕琤笑着替刘镜心扛起了担子
这是刘镜心归朝的第一仗,当然得胜利的漂亮些
什么?为什么如此果断,就不怕万一失败?
失败是不可能失败的,有朕担保,必定马到成功这是刘卿送朕的礼物,谁敢拦朕收礼物,朕就和谁过不去
“圣上您当然有资格不过……”崔俭想要找借口推辞
但是吕琤却没有给他机会:“既然如此那就说说能随子女在烟花风月之地一掷千金,崔卿的家产到底是有多丰厚?”
“诺”崔俭无奈地应道
同时崔俭还是在拖延,在想他到底从何出说起好呢?
吕琤也看出了崔俭的磨蹭,她直接就帮崔俭做出了决定:“崔卿既然感觉为难,那朕就帮一帮催卿,朕来问,崔卿作答就是了”
“喏”崔俭感觉自己正在一步又一步地丧失主动权,但是他能怎么办,他也没办法
崔俭他无能为力,他无力无助弱小又可怜他好难好惨啊!
“先从田亩开始吧崔卿家中田亩几何啊?”
“两万亩”
朝廷中的一些官员倒吸一口冷气:“嘶——”
一众朝臣:真能贪啊
又一小撮朝臣:有本事
吕琤看了魏忠贤一眼,按道理说魏忠贤对京都这些官员的家产应该是很清楚的
至于魏忠贤为什么要清楚京都每一位官员的家产,那当然是在为查抄家产做准备
他不事先查好,他怎么知道官员手底下还有没有沧海遗珠?他又怎么知道罪臣身上的羊毛有没有薅干净?
魏忠贤向吕琤摇了摇头,吕琤心里头立刻就有数了
“崔卿这田亩的数目对不上吧?”
崔俭在下方看不清吕琤冕旒下的面孔,他试探地往上增加了田亩的数量:“五万亩?”
户部尚书陈川不住,回头看了崔俭一眼,心想:田亩都这么多,在加上一些别的东西,这么简简单单一算,呦呵,这崔俭还真是富得流油啊!这要是查抄了家产……
陈川忍不住开始了幻想,他知晓崔俭属于家产的一部分田亩就如此多时,那么在他这里崔俭已经是罪无可赦,非查抄家产,不能赎罪
国库空荡荡,急需查抄一名大贪官来充盈国库!
就连谢韫藏在袖子底下的手也是忍不住握紧三分,真是万万没想到崔俭贪他是清楚的,但是这满朝文武上下又有几个不贪的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贪得那么明显
当初林延贤还在的时候,你小子贪腐也没那么浅显啊,怎么现在愚蠢至此?
这题吕琤会,这就是鲶鱼效应林延贤就是那条促进户部上下贪腐手段胜利的鲶鱼,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