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之际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了
崔骥二话不说就松开崔权的衣领他让他去整理有些凌乱褶皱的衣领,而他则去开门
从桌子到门这一小段路,崔骥想了很多是不是崔权在这里装傻给他看?崔权这小子实际上精明的很?门外会不会是崔权叫来的人?
这时机也太巧了,京都的人从不相信巧合
崔骥的手在门上停留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打开
而门外的人,让他着实意外的很
“严县尉……不知严县尉有何贵干?”崔骥的脸上挂上了虚伪的笑容
这就是豫章校尉严解?
崔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在豫章县外的十里亭他们层有过一面之缘,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崔骥来自于京都,而严解不过是豫章县小小一县尉,崔骥哪里需要注意小小一县尉
现在情况不同了,掌一县之兵,他的小命受人辖制着呢虽说羽林卫都是精兵,但是豫章是人家的老巢,身为地头蛇呼朋唤友的本领可不弱
在战争中,他们这些士大夫就好像浮萍一般,生死不由己,所以崔骥身为士大夫中的一员,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群粗鄙的只会喊打喊杀的武夫和掀翻规则与太平的战争
严解有一双鹰眼,目光锐利,他身形彪悍,一看就有一身好本领,他的右手不离腰间的刀柄,像是要随时抽刀而出
严解也不待崔骥的允许就自顾自地走进了房间,同时回答了崔骥的问题:“我只是听说崔县丞订了一个单间,而我正好遇到了烦心事想来找崔县丞喝两杯不知崔上官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崔骥关上了门,转过身对着严解哈哈一笑:“欢迎,怎么能不欢迎呢?严县尉的到来真是让这简陋的单间蓬荜生辉,我与族弟是不胜荣幸啊!”
“崔上官这话说得就是在寒碜下官,下官就是来讨杯酒吃的,顺便来和上官套套交情,说不定哪天下官还要承蒙崔上官的照料呢”
“惭愧惭愧,崔某不过是乘了先辈荫泽,比不得严县尉,一切都来自于自己的努力”
严解的内心阴郁更甚,是啊,我的一切都来于我的努力,我的拼搏我的能力毋庸置疑,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个受先辈荫泽之人却能够在京都享受着高官厚禄,而我拼搏了半辈子甚至都比不上你的起点呢?
气氛有些不对劲,跟严解感同身受的崔权第一个反映过来他从柜子中拿出备用酒杯,然后先是用酒洗涮了一遍再倒掉,接着斟满美酒:“来来来,会意,胜饮”
严解接过了崔权递过来的酒杯
崔权接着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酒,两个酒杯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砰——
崔权和严解皆是一口饮尽,气氛又重新舒缓了起来
三人想要坐下,却又发现在场只有两把椅子
这次是崔骥从万能的柜子中拿出了一个小马扎,他想了想椅子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