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底是怎么有勇气私自开矿的这不是胆气过人而是胆大包天!
崔骥在这么小小一单间已经转了足足有三圈了,他愁啊!
“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地步也不能再瞒着族里了我必须立刻给族里写信”
“族兄,不可!”崔权立刻阻止道
崔骥怒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瞒着族里?”
“没……没有”崔权有点被崔骥怒发冲冠的模样吓到了,“是整座县城被封了,县尉严解派人拦截了所有出城信件不论任何人的信件,任何内容都出不了豫章县信件拦截即焚毁”
“你可真是我的好族弟!”崔骥这话说的是咬牙切接下来能不能派人出城的话,他也不想问了,结果大概跟信件是相差无几
假如矿工没跑前,他们这些京都来客的安全系数还是很高的那么在矿工跑掉之后,他们的安全系数就在直线下滑同时对方狗急跳墙,在昏头状态下做出错误决断的可能性也就越高
“你老实告诉我,你们背后还有没有别人?”
崔权的目光有些躲闪,其实他这一次来主要是想求崔骥帮忙,让黜置使一行人尽早出发的
“族兄,你们到底是来查什么的?你说,我亲自去帮你们查,我肯定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族兄你能说服黜置使尽早出发吗?”
“你还反问我?我算哪块糕点?我现在就连这一趟到底是来做什么的都不清楚,你以为我是谁?我谁都不是!还说服林延贤?你族兄我的头就在尚方的下面!”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们背后有人吗?”
崔权闭上了眼,瘫坐在地上,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那矿工迟迟不见踪影,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你们背后还有人吗?”崔骥两眼通红,好似陷入了魔障一般,他揪着崔权的衣领,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有”
“是谁?”
“是……”
……
大明宫
吕琤营业完,感觉是神清气爽痛苦太多那就转移给别人些
吕琤打算去司膳房看看,万一遇到熟人了呢?这不就不用审讯了
此时魏忠贤讯问徐千言:“杂家见你冷静异常,还真是块好材料”
“谢大监夸奖”
“你不怕杂家?”
“有人怕大监,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奴不怕大监,是因为奴没做过亏心事”
“够清醒!是块材料”
“杂家再问你,为何让人都已经坚持不住了,而你却仍然镇定如初?”
“奴家里是开寿材店的”
“晦气”
“奴有过,奴是贿赂了一位公公才从烧火掉到了洗菜这么个轻松的岗位”
“是个实诚人我只跟你叮嘱一句话,为了你妹妹,三思而后行!”
“奴谢大监教诲”徐千言叩首道谢
徐千言将头埋在衣袖下,她才轻轻吐出了一口气魏大监不是个好糊弄的她要是装恐慌,恐怕是装不好就会加重嫌疑所以她也就只能这样了,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