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多无辜,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我再问你一遍,听懂了吗?”
“是”
“章和十一年进的司膳房,跟着师傅刘英做了四年学徒,到了章和十五年才正是掌勺?”
“是”
“你擅长……”
郑天和这么寥寥几句话,就成功地让汤则成感到恐惧并且顺从的遵守他制定的规则不得不说郑天和在刑讯逼供方面是有独特天赋的换一个人来,同样的话却不一定能有同样的效果
而被围的司膳房则是由魏公公坐镇
“督主,坐”魏忠贤的属下赵瑾搬来了一个红木椅,不然这样一个个审讯下去,他累着没事儿,但是督主可不能累着他身为属下的自我修养必须要到位
魏忠贤看了赵瑾,然后坐下
“司膳房共三百七十九人,外出者共廿又六人,在此者共三百五十二人,一人正被审讯现在审讯还是在你们熟悉的地方,等找到那廿又六人,他们就没那个待遇了,他们得去黑狱做客”魏忠贤扫视了一圈,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
这每一个人都表情还算到位,都是一副恐慌的模样,他暂时还没有发现可疑分子
“尔等都是老人了,对这宫里明里,暗里的规则想必都很清楚,我也就不再赘述了”
“尔等在司膳房当差,做的不是一般地差事,你们经手的是圣上,是太后要进到口中的所以你,你,你们都是精心挑选,家世清白的”魏忠贤的手指点到了何人,那个人的头就立刻低了下去
“司膳房出了问题是我没有想到,但是仔细想想又确实是在情理之中的在司膳房安插人手,在某些时候确实是能够扭转乾坤的”
“让我想想有几种可能呢?有没有人,是顶替了他人身份呢?坦白可从宽”
底下的所有人都跪着,低着头,就好像紧盯着着那一小块地方能更有安全感似的谁也没有接魏忠贤的话
“算了,还是不问了,找你们生活过的地方去问问不就清楚了?”
“有没有人,本就是别人安插的棋子?”
“算了,也不问了,这种以几十年为单位洗白潜伏的,身份上基本上是天衣无缝,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有没有人,被要挟,又或者亲属出现了难以解决的难题?”
“这个是我想要知道的按道理说也不应该啊!司膳房的每一个人,每三个月就会进行一次调查,不仅仅是调查你们,还会调查你们的亲属”
“你啊,真是傻,有问题找杂家啊你真的做可是在将你的亲人们真正的带入深渊知道谋害天子是什么罪吗?”
“宫规第一条写了谋害天子有什么下场不要抱着侥幸的心里,你距离暴露只有一步之遥”
“又或者有没有人陷入了无望的爱?”
“杂家是个阉人,不懂什么爱,也不懂什么怦然心动的感觉但是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