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要大一些,由于常年打猎手指处的老茧要格外厚一些,张家和的年龄要小一些,他的左眼角下有一颗黑痣
结果出来了,也不需要问到底有没有第二个人了很显然逃跑的一共两个人,他们面前的这个人年龄有些大,且身手矫健,能跟他们周旋这么久,显然就是那个猎户潘明那么第二个人就是张家和无疑了
现在他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抓住逃跑的第二个人张家和
“完了”谭主事一脸绝望
“你们还傻站着做什么?追啊!”谭主事绝望归绝望,但是他该做的努力绝对不少毕竟矿工们每日的吃食不多,也就满足他们活着的需要而已,他们的体力绝对比不过每日吃饱喝足的县兵的
“往……往哪里追?”县兵当然看出来了谭主事的脸色不太好,但是他也得去问啊
“我哪知道,你问我,我去问谁啊?问谁……”
谭主事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一把抽出县兵腰间的弯刀然后将刀抵在潘明的脖颈处,然后威胁道:“说,那个张家和往哪个方向逃跑了?”
潘明闭上了眼睛拒绝回答,他知道在抓到张家和之前他都会是安全的拔刀而已,吓唬谁呢?
这就跟他在山林里遇到大虫(老虎)时,他能够恐吓走它是一个道理,都是虚张声势呗!
大虫忌惮他手里箭,但是它不知道那般利的箭,他也就只有一枚
现在在他面前的人也是在虚张声势,所以他没有什么好怕的
潘明将脖子往前递了递,一切果然如他所料,谭主事反而怕他死了,将弯刀往后移了移
潘明的脸上露出了嘲讽地笑容
谭主事没有雀盲,眼神也很好使,所以他看到了潘明脸上嘲讽的笑容,这样他怒火中烧他有一种什么都不顾了,一刀解决了潘明的冲动
“主事,让属下试上一试”
谭主事让开地方,让赵监工放手一试事情还能更坏吗?很明显不能!
“王哥跟我打过一个比方,说你们就像是羊,我们就像是牧羊人按常理来说,驯服的羊是不会离开牧羊人鞭子的范围,但是为什么有两只特殊的羊会想要逃跑呢?”
“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两只特殊的羊心里有执念执念也可以称为挂念”
“潘明,你想回去见谁呢?”
潘明一直木楞的脸上总算是有了多余的表情
“人生在世,没有牵挂的人,我觉得其实是有点悲哀的牵挂的人也就那几个,父母?子女?或者是伴侣?”
“潘明,你的妻子漂亮吗?”
“你想做什么?”这是潘明被抓到以来说的第一句话
赵主事知道他的方向是对的,接下来当然是要加大力度啊!
“别害怕,其实我们是雇佣关系啊我们给你们工钱,你们替我们采矿,仅此而已”
“呵!牧羊人养羊难道不是为了羊的皮,羊的肉吗?”
潘明的嘲讽并挑起让赵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