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曾上过奏章说,今年的雪厚,可能还要下雪可能会断断续续地下到四月中旬”
“一直下到四月中旬?”吕琤一惊,她是不是忘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元年天气有异,雪至四月而不止……
对了,她想起来了,是北狄南下劫掠!
该死,这能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就忘了呢
吕琤看着窗外一片洁白的雪毯,看着看着竟然有些花了眼
她好像看到了一名士兵满身血污地闯进大殿,一些官员们吵嚷着要治那名士兵的罪
但是那名士兵却是不管不顾,他用他那对布满红血丝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吕琤
他向吕琤问道:“陛下,可还要雁门?”
雁门?雁门怎么了?
为何你的身上全是血迹?
为何你的眼中充满了愤懑和哀伤?
为何你是如此的疲劳像是随时会昏睡过去?
吕琤记得她当初只是木木地回答了一个字:“要”
然后那名士兵就哭了:“陛下,雁门告急,太守郑禄弃城而逃,将军卫广组织雁门军民抵抗北狄入侵但是北狄人实在是太多了啊!”
“雁门死伤无数,将军向邻郡求援,邻郡以无中央调令而拒”
当时吕琤被惊呆了,无论是从士兵的样子,还是士兵悲伤的语气,都能够看出雁门郡战况的惨烈
“为何不早点报信中央”
吕琤一问完,就看到了那名士兵的眼中被委屈装满了:“陛下,雁门已经传了十封信了,将军让我问您,为何援军迟迟不到?”
说完那名士兵就因过于疲劳而倒下
朝野一片寂静,都在用震惊的眼神看着那名士兵
吕琤缓缓地从高台上走了下去,她轻轻地合上了英雄的双眼,用坚定地语气做出了属于大周天子的承诺:“睡吧,大周要雁门的”
那是吕琤第一次感受到战争的残酷,也是她第一次明白她身上到底肩负着什么
她是大周天子,她身上背负着万民的命运!
那一年是永和元年
而永和是吕琤曾经的年号,一切都曾真实发生过
“大家?”
“大家?”
“大家?”
吕琤被魏忠贤连声的呼唤惊醒,原来那只是回忆
“大伴有什么事?”
魏忠贤答道:“回大家,朱相公有事求见”
“来得正好,你让他今太极殿等着,然后再去传谢相公和李相公来太极殿议事!”
“诺”
魏忠贤刚要去办事的时候却又被吕琤叫住
“等等,大伴派人去雁门一线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信件被截了”
“诺”魏忠贤一愣,果然,皇帝是有一个秘密的情报组织
他身为东缉事厂的厂公居然没有查到那个组织的一点消息,他还以为是他想多了,原来是那个组织隐藏的更深的缘故吗?
吕琤继续看雪,但是拳头却是越攥越紧,等战事了了,回头就清算驿站
驿站现在是越来越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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