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琤可不想听平阳侯夫人打什么温情牌,她直接打断道:“吾就知道姑姑不是这么不明事理的人,犯错的人当然是要受到惩罚的,夫人您说对吗?”
“对对,但是……”
吕琤再次打断道:“夫人,吾也不什么不通情理的人,这样吧,看在是姑姑外孙的份上,吾变给夫人打个九九折夫人,这是吾的底线了”
接着吕琤怼向那些欲言又止的家眷们:“夫人们,可是看到了?吾连姑姑的外孙都最多给打个九九折,规则制定了就是要遵守的”
家眷们也说不出什么了,她们还能说什么呢?她们家里的关系还能硬得过平阳侯夫人?
最后吕琤下了通牒:“吾也不多为难夫人们,想必夫人们也是爱子心切,别无他法回去告诉家里人,朕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什么时候赎金到了,什么时候人就能回家!诸位请回吧,朕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吾不为难你们,你们来不要来为难吾阿娘”
最后家眷们空空而归了,她们感觉的到吕琤的决心
要是最后家里人还是决定不出赎金,那她们就算算是卖了嫁妆也得救人,进黑狱的是她们亲生的啊,她们怎么能不管
永安宫少了哭诉的夫人们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高太后如释重负地说道:“总算是走了,她们是哭得我头疼六娘你真的不放人啊?再来几次,阿娘了扛不住”
吕琤握住了高太后的手,用这最温柔的语调说着最坚定的话:“阿娘,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再有人来,阿娘称病便是无论谁来,阿娘不想见,那就不用去见阿娘是太后,后宫里面您最大”
“知道了,下一次,我可谁都不见了不然又得哭的我头疼”高太后自然是懂得吕琤隐晦的告诫,她也就不再试探了也不知道以后高氏的人出事,她的面子能打个几折,反正这一次是没高氏的人,且看看吧……
那些家眷回家后将吕琤的话传给了家里人有人怂了,缴纳了赎金,有人想刚一波,拒不缴纳
赎金到账了的,人自然也就被放了出来,而没到账的自然是继续蹲黑狱
吕琤并不知道她对白话的偏爱给她惹了个大麻烦
其实会试舞弊泄题案已经不再是大人物的重点关注的了
那些大人物每个人的桌案前都有一封邓锦会试的试卷
李钰的桌案上就有一份:“革新,景耀新政,今上……”
朱鸿的桌案上也有一份:“是机遇吗?我等总算是有遇到春风了吗……”
谢韫的桌案上也有一份:“圣上何故肖景耀……”
京兆尹罗遂将写好的告老奏章拿出来看了无数遍:“再等等,等恩科结束,一切告一段落后我就告老还乡京都怕不是要成绞肉场喽师傅,我对不起您啊!但是我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拼不起春风起了,总会有人继承您老遗志的……”
有人狂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