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没跟紧两位副使的脚步呢?他怎么就去参加宴会了呢?他怎么就偏偏为了合群沾手了呢?高轩也很慌,他就是胆小的那一波,他没有继续参加山北府城的宴会
……
飞霜殿的气氛很是严肃因为,东厂缉事的探子传消息回来了
吕琤见魏忠贤的神情不太好看也不奇怪,她太了解那些贪心的官僚了,她说道:“大伴,说吧,沾了手的都有哪些人?”
“回大家,沾手的人着实是不少有礼部的严嵩,郑述,董毅,瞿元峰,丁学文,户部的孔颂,王璞,辛安,柏家林……还有,还有……”
吕琤敲案桌的声音继续,没有受到魏忠贤停下的声音影响
吕琤催促道:“怎么不继续报了?别吞吞吐吐的,报!朕到是要看看是哪家权贵把朕的大伴都惊到了”
“是……是承泽侯府的高世子”
“高轩?”吕琤重复道,与此同时,她敲桌的声音停了
吕琤问道:“承泽侯府的世子不缺点贪墨款吧?”
“回大家,据线报,高世子参加了陈仓府城三日宴,好像是被拖下水的……”魏忠贤试图为高轩开脱,毕竟是太后的侄子
这局面不利于今上与太后的母女关系啊!一个处理不好,怕不是会让今上与太后之间产生隔阂
“太后的侄子又如何?”吕琤打断了魏忠贤的开脱,她不打算接着阶梯下来
吕琤用手沾着茶杯里早就凉了了茶水写下了一个数字
然后她吩咐道:“大伴,就以这个数字为限,超过这个数字的,继续搜集证据,持续追踪没超过的就给他们的家里人捎个信把他们贪墨的数字翻上个十倍,告诉他们家里人,想捞人可以,只要把他们贪墨的数字补上就行了至于高轩,看他运气好坏吧!要是他贪墨的超过了朕划得线,那就公事公办吧,也不用搞什么特殊待遇”
魏忠贤答道:“诺”
魏忠贤从飞霜殿出来的时候从他宽大呢袖口里拿出了厚厚的线报,他在线报中翻了翻,总算是找到了高世子,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魏忠贤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开始吩咐下属逐一想一些人家里报个信重点交代了一下,要是某家人不太想要交钱,就提点一下那家人,还有些人家都没有被捎信的资格呢!
京都承泽侯府
承泽侯面带笑容地送走了来捎信的内侍,随后他就回到了书房,换上了门承泽侯做在高椅上,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就像是川剧变脸他越想越生气,额头上的青筋突出,突然“哗啦”一声响,是杯子被摔碎的声音与此同时他大骂了一句:“逆子——”
很多府邸主事人几乎是同样的川剧变脸,同样地大骂了一句“逆子——”
但是无论他们再怎么生气,该掏出的银子却是少不了
他们还算是松了口气,觉得另一部分连拿钱赎人的资格都没有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