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条狗一样
动手的,还是杨二郎这个人神合一的江浙顶流
更要命的是,宁王花费了大量心血笼络的江浙官场,去年就崩了……
三管齐下,那些腐朽的骸骨终于重见天日
它们层层叠叠、无穷无尽,多得就像它们全都是假的
可仔细一辨认,里边分明有自己的亲朋好友,有自己的邻居有熟人,甚至还有你我他……
面对一桩桩、一件件的铁证如山,宁王在江浙的风评急转直下
就好像是一阵风吹过,广有贤名的宁王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坨同样名为宁王却臭不可闻的臭狗屎,一只同样名为宁王却人人喊打人人咬牙切齿的过街老鼠……
发展到后来,在江浙任何一座城池之内,但凡是提及宁王,在场的人若是不咬牙切齿的骂上一句“娘希匹”,都会立马引来一阵异样的眼光乃至当场发生口角:‘你连宁王都不骂,你到底是什么成份?’
而这股舆论攻势,在攻占了整个江浙后并未停止,还在持续的向着其他省道传播
其他省道的百姓虽无江浙百姓的切肤之痛,但大多数人在听到事情的始末后,也都会满脸鄙夷之色吐出一口浓痰!
作为这股舆论攻势的另一个主角,宁王有多招人恨,杨二郎就有多受人敬
宁王哪里都有人骂,而杨二郎却哪都里鲜少有人提及
偶尔有人嘴快提及与二有关的字眼,都会立马被周围的人喝止
哪怕是那些扁担倒下来都不知道是个“一”字儿的下力汉,心头都明白:‘二爷这回做的事……大发了!’
所以他们一厢情愿的用这种最笨拙、最朴素的方法,保护着他们的“二爷”
仿佛只要他们一齐声讨宁王,仿佛只要他们谁都不提二爷……
金銮殿里那位,就会只盯着宁王做过的那些罄竹难书、罪大恶极的糟烂事,放过他们的二爷
……
“这头倔驴,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啊!”
紫微宫、皇极殿,身着十二章纹窄袖圆领龙袍的熙平帝高踞龙椅之上,看着御案上打开的两份奏章,轻笑着喃喃自语道
幽幽的呢喃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之内若无有若的回荡开来,落入揖在金阶之下的三人耳中,却犹如山呼海啸之声!
三人齐齐颤了颤,默不作声的将头垂得更低了
这三人,皆着朱红四爪蟒袍
居中之人,鹤发童颜、心宽体胖、眼角和嘴角满是笑纹镌刻而成的褶子,不认得他的人,初次见了他都觉得倍感亲切,慈祥得就像太奶一样
但正所谓正不可貌相,此人竟是被满朝文武私底下唤作‘黄喉貂’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提督黄瑾
众所周知,黄喉貂是一种非常凶残、咬住猎物咽喉就不撒嘴、能够猎杀比自己重几十倍的大型猎物的……可爱小动物!
在黄瑾的左侧,是做太监做到长胡须的新晋西厂提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