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显摆呢!
就像他一直都知道,当一个人不爱财不好美色、不喜广厦不慕奢华,这只能说明这个人所图甚大不但这小小的镇辽城装不下他的野心,就算是这看似广袤的幽州阔土也装不下所以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席间在座那道默默饮酒的年轻身影,忽然笑道“连下十八道圣旨,诏大王入神都,可见咱们那位陛下诚意十足啊!”
“大王要不就从了吧”
“到时候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好沾沾大王的光,见识见识神都富贵繁华”
韩绍闻言,无奈失笑一声,赶忙摆手道“岳父说笑了,今日家宴,只有翁婿,没有什么大王不大王”
相较于这大王称谓,韩绍其实更喜欢过去的君上二字没办法,前世留下的思想钢印太过深刻提到大王,他就想到纸牌上的那个彩色小丑实在是太过滑稽,让他有些接受不能只是再不喜欢,此间世情如此,他也只能入乡随俗,捏着鼻子认了与李文静一并高居主座的公孙度听闻二人对话,顿时冷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满于韩绍当着他这个真岳父的面,称呼李文静这个假岳父还是满意于韩绍‘不敢’以大王自居的识趣不过既然李文静提到了那连续不断的一十八道圣旨,公孙度还是正了正颜色,沉声道“你打算怎么应对?”
韩绍闻言,笑了笑“能怎么办?”
“久经战阵,如今旧疾复发,不良于行,这神都自是一时半会儿去不了的”
见韩绍这混账竟拿敷衍中枢的话敷衍自己,公孙度眉头一拧,就要发作,却被一声清冷的轻哼打断抬眼望着跪坐在韩绍身边的公孙辛夷,公孙度面色一滞好吧,今日家宴,辛夷在此,且容这混账嚣张一时见公孙度竟就这么的蔫了,李文静心下莞尔,只能自己重新拾起话题“咱们那位陛下太急了啊……”
韩绍失笑“他不是太急,是太自信了”
就如当年两人初见,天生贵胄的姬老九就从始至终都没有将他这个‘卑贱小卒’放在眼里韩绍本以为历经了当年之事,姬老九能涨点记性可现在看来,却是他想错了姬老九还是那个姬老九面对自己这个昔日小卒、如今的大雍燕王竟还是带着某种莫名其妙的自信与高高在上你说他蠢吧?
这倒也未必毕竟如果是真蠢,岂不显得死在他手上的上官鼎以及一众神都高门更加愚不可及?
所以韩绍只能说,思维惯性害死个人啊!
听着韩绍语气里对当今人皇帝君不加掩饰的嘲讽,李文静倒也没有觉察到什么不对在细细思索了一阵,甚至还深以为然地点头附和了下短暂的沉默过后,李文静难得收起了习惯性的皮笑肉不笑,正色道“此番禁军北上,你打算怎么应对?”
如今獬豸卫虽然已经融入到了六扇门当中,可韩绍并未刻意切断这些旧部与李文静的联系甚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