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怒,脚下却猛然向后退了数步
“调查不是定罪如果要上枷锁,那你今天就带不走我”
“你现在的行为是在挑衅兼爱所,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后果?”
“后果?”
鳌虎冷笑一声,伸手捡起地上的枷锁,抬眼盯着男人:“我就问你一句,还上不上枷锁?”
“这是规矩!”
“上,还是不上?”鳌虎一字一顿
男人浑身气焰熄灭,咽了口唾沫道:“不不用了”
“那就行”
鳌虎满意一笑,将枷锁随手扔开,转头看向身后,右手并指抬至眉尾,狠狠向前一抛
“兄弟们,回见啊”
“就在刚刚,兼爱所已经将鳌虎带走了”
中院某处隐秘的房间内,彭泽和墨孤煌相对而坐
“这个鳌虎可是一具四品墨甲,一直以来都是负责保护老彭你的安全,虽然无功但也无过就算是有叛变的倾向,可中院内想造反的明鬼有不少,刘仙州却偏偏拿他开刀,这里面的原因,值得玩味啊”
和不久前在长老会上那副怯懦无能的模样不同,此刻的墨孤煌面带微笑,气质淡定从容,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就是为了落我的面子罢了”
彭泽冷冷一笑:“不过用一个鳌虎换他自取灭亡,也算是值得了有句老话说的好,天欲令其亡,必先令其狂”
“他不止狂,而且贪”
墨孤煌摇了摇头:“堂堂中院的副院长,居然为了一己私欲跟外人勾结,联手从自己人身上骗取那么多钱财他根本没想过如果事情败露,他将要面临怎么样一个凄惨的下场”
“如今的刘仙州大权在握,怎么可能想过自己会输?”
“老彭你说的没错”
墨孤煌点头笑道:“毕竟在他的眼里,我们只是一群贪生怕死的无胆匪类,甚至不如一个自找死路的孟席”
提及‘孟席’这个名字,墨孤煌似乎依旧余怒未消,脸上蓦然浮现一片骇人的狞意
“孟席这头吃里扒外的白眼狼,我扶持他坐上副院长的位置,他居然敢背着我去讨好首辅大人他自己不自量力,死无葬身之地也就罢了,现在还害得老夫不得不要向刘仙州委曲求全一想到这些,我真是恨不得将他的意识抽出来日夜鞭笞!”
彭泽看着暴怒的墨孤煌,不由皱了皱眉头,转移话题道:“院长,接下我们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看戏了”
墨孤煌缓缓平复自己心头的怒气,冷笑道:“他刘仙州不是想抓叛徒吗?让他放开手抓本院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将这些明鬼一网打尽!”
“可他万一要是”彭泽欲言又止
“没有万一,他注定只有失败一个结果”
墨孤煌斩钉截铁道:“而且他将作为挑起中院内乱的罪人以及一直以来蓄意压迫剥削明鬼的罪魁祸首,被本院就地正法自此以后,中院将废除所有针对明鬼的课题,所有修改明鬼契约中一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