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是慎重一些好,荆州毕竟是座坚城,叛将敢孤城自守定是作好玉石俱焚准备。
兵法云:兵置死地而后生。
荆州现在是死地,城中叛军纵是人数不多,但困兽犹斗,我军冒然攻之伤亡必重。且我军并未携带攻城重炮,纯以兵士披甲攻城,恐难破城。”
听阿密达这么一说,纵是性子有些急做事不知天高地厚的董额也不禁犹豫起来,能拿下荆州肯定是好事,但万一拿不下来那他这个贝勒爷不免就丢人了。
正迟疑不决时,燕京送来一条消息,说是鳌拜杀了苏克萨哈父子,白旗不少官员被定为苏克萨哈党羽正大行株连,仅苏克萨哈被杀当日,就有六十多位两白旗出身的官员被捕抓下狱,抄家更是不计其数。
“贝勒爷,我们在荆州为大清卖命,他鳌拜在后面抄我们的家,这算什么!”
阿密达勃然大怒,气的朝燕京方向一指,“贝勒爷,这荆州不打了,您领着我们杀回燕京清君侧,诛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