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木布泰听后没有作声
现在朝堂上的事都由鳌拜说了算,她这个太皇太后不同意又能如何
再者,鳌拜治国还是有本事的,国家在其治理下也是欣欣向荣,除了有些跋扈外,任谁也挑不出不是来
这次鳌拜以皇帝名义拟的几道谕旨也是切中时弊的
一是要求地方和各户以后进奉本章应切实陈奏,不得超过三百字;还要求各衙门收到谕旨办事时间不能超过七天,由此大大提高理政效率
二是谕严查各地私征强派、威逼驿站官役多派乘马支应,携带家人至任所“入兵丁数内食粮”,纵容奸徒恶棍扰乱正常贸易等行为
三是要往每省派遣两名钦差大臣,专设衙门于督抚之旁,以廉督抚
不管哪条对吏治都是极好的措施,如此,身为太皇太后的布木布泰更是没有道理反对,何况她反对也没有用
议政王公大臣会议的权力,不是她这个太皇太后能撼动的
见太后不说话,苏麻喇姑小心翼翼又说道:“刚收到消息,鳌拜要以图海阴谋兵败之罪抄其家产,妻女俱发往宁古塔交披甲人为奴”
“他敢!”
布木布泰惊立而起,旋即意识到两个孙儿就在边上,便又慢慢坐下
福全见皇祖母突然生气有些害怕,悄悄溜出了屋子
玄烨本也准备出去,不知为何小眼珠子转了转,转头拿起那本汉人的书又看了起来
只小耳朵却是竖着
“图海这人我还不了解?他对大清,对咱们娘儿俩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阴谋导致大军溃败,又怎可能畏罪自杀?这些不过是鳌拜为洗他弟弟兵败之过的嫁祸手段,他道我这老太婆看不明白,想不清楚?都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面,他鳌拜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真当我这老太婆斗不过他么!”
图海死讯传进宫时,身为太皇太后的布木布泰着实被惊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且内心也为之产生恐惧
从前从未有过的恐惧
试问,鳌拜连图海都敢杀,谁敢说他将来不会欺负宫里的孤儿寡妇?
只恨索尼那个缩头乌龟躲在府中不出头,只叫苏克萨哈一人跟鳌拜斗,遏必隆那个墙头草又跟鳌拜穿一条裤子,要不然何以四大辅臣共同执政的局面变成鳌拜一人独大,不仅控制了内阁六部,连议政王公大臣会议也叫其把持住,使得她这个太皇太后都拿其没办法
怒归怒,可想到鳌拜眼下的权势,布木布泰也只能微叹一声吩咐苏麻:“你让班布尔善捎个话给鳌拜,图海前番于国有功,纵是有过,也不要牵连其家人”
苏麻一愣,缓缓点了点头,正要过去传话,外间有太监声音传来:“禀老祖宗,米思翰回来了”
布木布泰眉头顿时一挑,让人将米思翰带进来
她实有好多事情要问这个包衣佐领
等米思翰进来将陕西那边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后,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