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甚至是投降的表现
茅麓山这边剃发也好,不剃发也好,只要停止同清军的战斗,就表明茅麓山几万军民已经背弃明朝
如此,还坚持什么?
这二十年的坚持又算什么?
在王五眼中,是战还是和,不过是路线之争
本质还是同清廷斗争到底
战与和都是手段
对此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但那是因为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有恃无恐
可诚如洪育鳌、潘应龙二位不会将复国希望放在一个大汉奸身上般,同清军打了二十年的李来亨、袁宗第他们也不可能放下刀枪同清军坐下谈什么判
因为他们无法预知未来,他们只能着眼于眼前的得与失
真要同清军议和,他们对得起谁?
又怎么跟几万追随他们的军民解释?
人心一旦散了,再想聚拢就难了
故而李来亨决意战斗到底,哪怕茅麓山实际撑不了多久
不是迂腐,也不是顽固,而是气节使然
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李来亨的决定纵是主张议和的韩王也无力干涉,况只是個挂印总兵的王五
自知无法改变的他轻叹一声,也是心乱如麻
不知自己是当与三位老帅一起全力抗清,还是利用已经编织的“关系网”抽身事外时,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想不明白?”
是郝摇旗的声音
王五回头看去,发现除了郝摇旗,还有虎帅和袁帅
三位老帅身后还站着皖国公刘体纯世子刘享
“末将参见虎帅、袁帅、郝帅、小公爷!”
王五赶紧起身行礼
“娃娃,”
郝摇旗上前拍了拍王五肩膀:“在这坐了半天,是不是很失望?”
王五怔了下,点头道:“有一点”
“就一点?”
郝摇旗明显不信
“是只有一点”
王五说的是实话
郝摇旗笑了笑,侧头看向李来亨:“小老虎,你跟这娃娃说几句吧,我瞅着人娃娃心里对咱们有怨气呢”
李来亨微微点头,轻步上前看着王五沉声道:“身为明臣,我若与清廷议和,是谓不忠;而我祖父、父亲皆因抗清而死,我若不顾家仇同意议和,是谓不孝你娃娃是要让我做不忠不孝之人么?”
“虎帅,末将不是这个意思!”
王五理解李来亨的心境,但还想做最后尝试,便道他主张议和只是隐忍手段,并非真心要与清廷和谈
才说几句却被袁宗第打断
“你娃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但我们做不到不是你娃娃的想法不好,而是我们这些人早年追随先帝把崇祯给逼的上了吊,引得吴三桂把鞑子给放进了关,这才叫鞑子占了咱汉人的江山,后来隆武皇帝不计前嫌招抚我们,赐我们忠贞营号又予我们封爵
高太后在时更晓谕我们万不可背弃明室,今我们若与清廷议和既对不住明室,也对不起先帝太后,世人瞧在眼里,怕是认为我们这帮人终是贼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