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当然,冷静的分析对魔法并没有什么帮助,所以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一副沮丧的样子“我希望看到更具体的东西”
“对不起我真的无法用英语很好地解释”
“该死的精灵”萨拉语调凝重地说我抓起球扔回给她,用钉子钉在她的胸口“哎哟”
“真的疼吗”我担心地问我没有太注意我扔得有多用力
“不,”她说,意识到我是认真的她捏了一下球,想了一会儿“…我忍不住觉得这里有黑暗的一面”
我又把目光移开“是的,”我对着墙说
“看,”她说我看了看她的眼睛显得那么友好和温暖自从我在坎迪尔外的球场上离开奈弗林后,我还没见过那样的眼睛,他满身是血,但仍然准备给我一个拥抱,告诉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你不想说——”
“我做的”我必须这么做这是唯一能让我摆脱内心痛苦的方法“他们对我的火技如此满意是有原因的”
“…我敢打赌,这也与你帮助翻译的那些条约有关,”她补充道她的声音变得单薄而紧张“有一场战争,不是吗”
我点了点头
“你在里面打过仗吗”
我又点了点头
萨拉没有说话她仔细地打量着我沉默持续着,一刻比一刻更尴尬
她会怎么看我我说不上来即使作为我最好的朋友,对我做过的那些事我做了为了生存必须做的事,对吧这就是我每天晚上睡觉前对自己说的话,每次这些记忆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虽然我没睡着一个完整的晚上的睡眠是正常的人我不正常,而且我肯定没睡过整晚白天断断续续的打盹,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甚至在前一天的15个小时里,我也充满了恐慌的时刻,我醒来时,指关节发白,准备向一个机会主义的牢房同伴砍去,而这个同伴实际上并不在那里睡眠对我来说并不是放松,这是一种可怕的状态,是我最脆弱的时候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请,莎拉现在不要抛弃我
我在脑海里疯狂地祈祷,向所有离我灵魂最近的星星祈祷,希望她能接受我变成的样子如果你在这个星球上还能听到我的声音,把我的智慧传给莎拉让她知道该怎么做,因为我显然已经出局了
“看,”她又开始说我的目光与她的目光相望,绝望地希望着,但我强迫自己的脸恢复出一种被动的表情我现在不能让她看到我的情绪“我不可能理解你经历了什么,但我可以试着倾听尽你所能任何你想说的,随时都可以没事吧”
哦,莎拉你怎么可能存在你怎么会这么完美,是什么仁慈的命运把你送到我身边的我想哭,想笑,想笑我想跳舞,我想唱歌,我想拥抱她,我想蜷缩在她房间的角落里,在她拥抱我的时候哭得泪流满面我想为她倾吐我的灵魂,承认我所做过的每一件坏事,我杀死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