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拜见呢?”
常杰依旧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并说出了一句差点让廖志远吐血的话
“我怕他抢我烟抽”
此时的赵有量关心的并不是烟,而是扎纸铺的问题
“小廖,棺材让少将军扛跑一个,对咱们有啥影响没?!”
“是好事还是坏事?!”
廖志远闻言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认真的问了事情经过
“量子哥,少将军说棺材里只剩下怨气了?”
“嗯嗯,他老人家就是这么说的!”赵有量连连点头,同时尝试着将供桌上的小木刀拿了下来
一瞬间阴风呼啸,整个扎纸铺内温度骤降
眨眼间的功夫,赵有量的眉毛上都挂满了冰霜,就像是白眉大侠
这可把赵有量给吓坏了,赶忙将小木刀放了回去
“哎呀我去,怎么剩下一个棺材,反倒是更邪乎了?”
同样被冻得哆哆嗦嗦的廖志远颤抖着回答:“不是更邪乎了,而是大门没关,镇不住这口棺材”
廖志远一边说一边关好扎纸铺的门,缓了一会才继续开口
“量子哥,看来咱们还是不能离开这里,还要继续守规矩”
“虽然少了一口棺材,但也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这就相当于原来咱们看着两颗核弹,不让他们爆炸”
“现在虽然被少将军抱走一颗,剩下的也一样能炸死咱们”
赵有量闻言顿感失望,抱起常杰、带着廖志远重新回到烧烤店帮忙
当见到迎春嫂后,赵有量赶忙询问:“姐,你刚才去哪了?”
“你怎么比我先知道少将军要来的?”
迎春嫂被问的同样一愣:“我?我一直在这儿啊?”
“还有你说什么少将军,少将军是谁?他啥时候来过?!”
“啊?!”眼见迎春嫂不像是撒谎的样子,赵有量更加惊讶
刚想继续追问,却见到迎春嫂忽然脸色一变,身体摇摇欲坠
赵有量见状赶忙扶住:“姐,你怎么了?!”
迎春嫂缓缓摇头,眼中隐有泪水打转
“姐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觉没有力气,像是什么东西离开我了”
“还是特别重要的东西......”
一夜无话,等到第二天天亮,赵有量刚打开扎纸铺的大门,便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正是齐志刚的爹,齐山
老家伙气喘吁吁,满脸的怒气
不过在见到赵有量后,勉强挤出一丝和善
“量子,叔还得求你件事,你能帮我劝劝我儿子那头犟驴不?”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他应该能听你的!”
齐山的话,顿时勾起了赵有量的兴趣:“刚哥他怎么了?咋把你气成这样?”
“唉,可别说饿了!”齐山一边摇头一边开口
“那头犟驴非要给一个陌生人捐肾,说是配型成功了”
“你说他是不是傻?!把肾白给人家,自己还能好?!”、
“再说了他才多大岁数,还没结婚生孩子呢!”
“这要是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