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喊叫声吵醒的少主突然想到了什么,玩了命的就往城墙下面跑去,他的亲兵无奈,只能站在同僚的奚落下跟着少主下了城墙。
由于早就已经截断贴沙河的各条水源,现在贴沙河也只剩下了浅浅的一层河水,一堆麻袋被扔了下去,很快,贴沙河水被麻袋里的泥沙吸附,水流越来越少,最后只能如同被榨干一样只剩下两指深的河水从麻袋底部挤出来
“大将军,前军已经逼近庆春门!”
“宁哥,阿不,宁游击,还有一刻钟就要进攻了!”一个和宁哲年龄相仿的青年走了过来,朝着宁哲说道。
其实他只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买上五百亩地做个富家翁混过一生的
“少主,接下来咱们去哪?”亲兵一脸庆幸的问起身前的少主。
“将主无需自责,似那等武艺,将主起了爱才之心再正常不过了!都是那姓高的不识抬举,铁了心要和那些个反贼一路走到底”
“大将军,.”
我、这、我、你
少主愣在原地,目睹了自己的妹妹爬上废墟,开始挥舞着画着一朵白莲的大旗
“是圣女,是圣女在摇旗!弟兄们,干死这帮齐狗!”
“快到了,准备搭桥!”宁哲大喊。
“有炮吗?”宁哲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百步!”
“末将遵命!”
“冲锋!”宁哲朝下大喊。
一员将领转身看了一眼自鸣钟。
“嗯,那就继续压制庆春门,把叛军都吸引到东城来!不过我们也要做好佯攻变主攻的准备!”
炮弹呼啸着砸在了庆春门的城楼上,直接命中了一根梁柱,整个城楼发出一声哀鸣。
“二十步!”
来自城墙的攻击越发激烈,射过来的箭矢与铁板碰撞的声音竟密集如下雨!
“行,大伙的性命就系在你嘴上了,确定就两门小子母炮?没有床弩?”宁哲最后确定一下。
“是!少主,咱们快走吧!”虽说是无意的,但他们跟着少主下了城墙躲过那阵炮击得以活命,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无论如何,他们几个是打算把这条命给少主了。
很好!
“对了,让你去准备的东西呢?”贾珲朝着身旁坐着的一员将校问道。
啪。
“是,就两门小子母炮!”甲士拍着胸口保证道。
贾珲抽出腰刀,指着已经被齐军的云梯搭到墙上去了的庆春门城墙。
一支火箭正中子母炮旁边的火药桶。
“这大将军,贴沙河还没完全截断填上.”
“搭桥!”最先反应过来的宁哲朝着身后命令道,然后就一马当先的冲向缺口处,打量了一眼,发现对面也被震倒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宁哲当机立断跳了下去,砸在了一个正要起身的小兵身上。
冲车内的齐军大喊,最底下的辅兵们更加卖力的推着冲车往凤山门冲去。
一旁的将领们有些意外的看着大将军。
几个月的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