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的一柄唐直刀,递给孔有德
孔有德笑了笑:“程某不怕孔某暴起发难?”
“你尽管试试!”
程世杰叹了口气道:“其实咱们两个也算是同行!”
“同行?”
程世杰点点头:“只能半算个,你是矿工,我是钢铁工人出身!”
孔有德抽出唐直刀,轻轻抚摸着刀刃,赞不绝口的道:“好刀,好刀!比最锋利的倭刀还要锋利几分!用它砍建奴的人头肯定很过瘾!”
“如果你喜欢,我就用这把刀给你陪葬吧”
孔有德说:“多谢!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下面用这把刀尝尝大砍建奴的首级的滋味了!”在孔有德的大笑中,他伸手解开衣襟,用刀尖顶住心口,猛一用力,唐直刀齐柄而入,洞胸而过,鲜血顺着血槽直直的喷了出来
他踉跄一下,跪倒在地,身体开始痉挛
程世杰一伸手,接过一柄横刀,双手握刀,站到孔有德身后,对着他的后颈举起了横刀
“扑哧……”
孔有德的脑袋滚落在地上
赵文才抱起孔有德尸体,跨上战马,朝着远处奔弛而去
不多时,对面的骑兵营中传出阵阵饮水凄厉的痛哭声
程世杰从没有想过,孔有德叛乱会以这种方式落后帷幕
当天晚上,程世杰派出的周宁所部抵达孔有德所说的那个村庄,也找到了那座破庙,在枯井里挖出各种各样的银锭共计一百二十四万余两,其中还有黄金一万余两,金银首饰若干
崇祯四年十一月七日旁晚,李九成麾下叛军共计步骑一万余人马,向程世杰率领的宁海军投降匪首李九成、李应元,以及骨干成员一百四十余颗首级摆放在程世杰面前
在赵文才供述,他带着孔有德的尸体,以及六十余名骑兵,去见李九成,李九成并没有防备,因为他知道,孔有德如果活着,他必须忌惮孔有德几分
如果孔有德死了,李九成相信,赵文才这个孔有德的心腹肯定会投靠他,当李应元查看了尸体的伤口,孔有德胸前的伤口层层叠叠,非常明显,该知道的都知道
看着孔有德无头尸体,李九成并不怀疑,当天晚上,李九成设大宴宴请赵文才与其麾下骨干成员,在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文才突然发动,砍了李九成与李应元等一百四十余人,在赵文才向众人保证,不杀一人的情况下,这些叛军全体向程世杰投降
程世杰在一边甄别叛军俘虏,一边向登州城的孙元化报捷
……
夜色深沉,登州城,巡抚衙门后院
孙元化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一旦合上眼,他就感觉周围一大群宁海军士兵冲进他的卧室,将他从床上抓起来……
又一次从恶梦中醒来,孙元化的额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抚台大人!”
徐大成急忙从外间走进来
看到徐大成,孙元化松了口气:“城中的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