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不太能保密
让皇帝是基哥的兄长,当初把皇位让给了基哥,他的子嗣,至少现在都还活得挺潇洒的让皇帝一家的人得知李白前来联络颜真卿,所以便派人一路跟踪
对于权贵之家来说,这点手段是稀疏平常,没有任何难度
正好没地方吃饭,心大的李白哈哈大笑道:“如此甚好,那李某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跟着李瑀一路来到胜业坊东南角的让皇帝府邸
朱红色的大门,青砖乌瓦如故,四面的角楼看起来依旧派头十足
一切都没什么变化
穿过“四进”的大宅院,来到府邸大堂,只见让皇帝一家的人都已经到齐,似乎正在等李白入席
里面没有一个是李白认识的
已经有乐师在吹奏鼓乐,而一旁伺候的舞女,只是在给落座的众人斟酒,并未在大堂内翩翩起舞
很明显,他们都是在等李白入席
“兄长,我把太白先生请来了”
李瑀对坐在主座上的李琳叉手行礼道
“哎呀,是太白先生呀,快请坐,快请坐”
李琳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空座位
唐代是分餐制和合餐制过渡的时代,饭桌非常灵活可以合餐,即所有人坐一张桌子;也可以半合餐,即坐一张桌子,但菜品都是分好后端到每个人面前的
当然了,那种隆重的礼节性用餐,还是实行彻底分餐的方式,既不坐一起,也不在一起吃
比如说此时此刻就是这样
很快,一道又一道小巧别致的宫廷菜肴,开始摆放在李白面前每一碟分量极少,但种类繁多
李白都看花眼了
“太白先生,先帝被当今天子杀害的事情,永王殿下知道么?”
正当李白观摩菜品,思考应该先吃哪个的时候,坐在主座上的李琳,慢悠悠的询问道
嗯?
李白下意识的便将手中筷子放在了餐碟上
这种问题,也是可以随便问的么?
李白有些愣神,但大堂内的舞女也好,乐师也好,上菜的下仆也好,就好似完全没听到一样
依旧是该干啥就干啥
“永王殿下很愤怒,时刻想着替先帝报仇,以尽孝道”
李白敷衍说道
李璘对于基哥的恨意,不说怒火滔天吧,那也是深埋心底
李璘的幼子李仪,被永王怀疑是基哥与永王妃侯莫陈氏所生这也是近年来李璘冷落正妃,再无子嗣所出的重要原因
但其间内情,侯莫陈氏无法辩解,李璘也无法公开指责,因为他没有实锤证据
总不能说老婆漂亮,老爹有玩儿媳的先例,就说老婆生的孩子,是老爹的种吧?
只是这根已经刺埋下,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侯莫陈氏又怎么自证她跟基哥没有苟且呢?
这种事情是越描越黑的
有这种烦心事,李璘若是还想着为基哥尽孝道,那真的只能是哄堂大孝,不能有别的了
李白自然是知道李璘的家事,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