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撕破脸
王忠嗣才不会管他高兴不高兴,接着说道:“皇位继承自有法度,太子在长安宫变,废天子而自立拥戴这等新君,便是不忠今日有太子废天子,他日必有后人效仿始作俑者,其无后乎尔等唯利是图,助纣为虐,是为不忠!”
说完,他指着安重璋大骂道:“伱这个不忠不义之辈,有什么资格在本帅面前说兵谏?”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说道:“你!也!配!么!”
“住口!”
安重璋被骂得破防,直接拔出腰间横刀指着王忠嗣,但他依旧不敢冲上去把王忠嗣砍死
哪怕对方就是坐在那里不动,手无寸铁
事实上,在安重璋的计划里,王忠嗣是绝对不能死的!
他死了,会动摇军心,会让凉州安氏得罪一大批人
那些人若是秋后算账起来,麻烦是无穷无尽的!
安重璋压下内心的怒火,还有心思被人看透的恐惧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双目赤红盯着王忠嗣
很久之后,安重璋才压下内心的怒火,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
“大帅,您如今已经被天子解职了,也不再是大帅了,现在就不该在府衙,应该找一处僻静的地方休息
待事态平息后,您就可以回老家修养
事已至此,末将希望您不要一意孤行弟兄们只是为了找一条活路,不想为难您也希望您不要为难我们”
安重璋努力辩解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忠嗣会被软禁起来,好吃好喝供着
大家好聚好散,不必把事情做绝
“本帅从不认为,那种背后捅刀的人是什么兄弟
安重璋,本帅问你,现在赤水军三万人,大斗军五千人这么多披坚执锐的丘八,都不够给你撑场面么?
要砍,便往这里砍!你婆婆妈妈的像个娘们,是想作甚?
你是吃鱼还怕腥对么?”
王忠嗣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双目圆睁看着安重璋!
后者不敢看他,把头偏到一旁,往后退了一步
王忠嗣又环顾众人,在场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脸上写满了失望,双手撑在大腿上仰天长叹道:
“武德二年,高祖在时,便有赤水军横扫六合,纵横八荒
坐镇凉州,北拒突厥,南阻吐蕃,乃是我大唐在西域最大的一根柱石
坊间有云:天下军之大者,莫如赤水也虎曰大虫,大者,王也!
赤水军,是王者之师,起码曾经是
西域万里如丝带,赤水军便是一根铁钉,死死钉在丝带的这一头,撑起了大唐在西域的万里江山
风吹不能移,雨打不能动,沙掩不能埋,那是何等的大丈夫气魄
如今,身在赤水军的你们,也变成了蝇营狗苟之辈,为了争权夺利,不忠不义,欺君罔上
本帅曾经也当过赤水军使,曾经为此感到自豪
但现在,本帅耻与尔等为伍!某深感耻辱!
以后你们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