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抛了三次,有两次是“字”,那便动手
然后抛了三次,两次是“画”,一次是“字”
他有些不甘心,继续在心中暗暗祈祷:如果抛了五次,有三次是“字”,那便动手
然后又抛了两次,各出现了一次“字”“画”
跟之前的结果累加,依旧是三次“画”,两次“字”
不是他心中祈祷的结果
他气得双目圆睁,如同输红眼的赌徒一般反复抛掷,一连抛了五六次,才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此时的安重璋,已经被自己,或者说那些虚无缥缈的“气运”,给气得全身颤抖,喘着粗气,那张国字脸都狰狞起来了
他瞥了一眼油灯下那个用绢帛包着的包裹,眼中忽然寒光闪过,心中已经默默的作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