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间问题
待某上擂台将方重勇狠揍一顿,圣人便可以放心了”
“大福叔,要不咱们现在练一波?”
张通儒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安节帅,以卑职愚见,这擂台打完,节帅受圣人赏赐返回河北是必然
到时候节帅回河北的路是不是还太平,那可就难说了”
大唐军中有战争胜利后表演“打拳”的保留节目,只不过娱乐性比较强,规矩少,这个方重勇是知道的
“兼任两镇?”
方重勇当时是顺着安禄山演戏,并不知道其中关节听方大福这么一说,才明白安禄山心思之深沉,绝对不可小觑
张通儒递给安禄山一个装满了汤药的碗,里面是用盐酒加黄药末调制的汤药,属于内服跌打药黄药末亦是成名很久的跌打内服方子,久经考验,效果显著
张通儒苦笑道,他可不敢把那些朝廷大员想得太大度
唯有走河东,出井陉到河北,这条路线隐蔽,方可安枕无忧
“郎君在床上耍小娘子的能力,要比你父亲强了太多,奴半夜听那些娘子们,喊得像被杀的猪儿一样”
“不至于不至于,若是少了我,圣人想要的平衡也就被打破了
枣子不甜,谁会卖命?
张通儒几乎是看透了基哥的心思!
再说了,方重勇年纪轻轻就是河西节度使,还参与过不少政务现在赶着机会了,被天子敲打一番很正常基哥要抬谁,要贬谁,在局外人看来是一目了然的
安禄山小眼珠滴溜溜转着,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安节帅,卑职也是没想到那方重勇竟然敢当着圣人的面动手啊!不过最后目的还是达到了,节帅也顺利脱困了不是么?”
“这种事情可不兴说啊……”
“节帅,您与方有德之子在长安打擂台,摆明了跟方家父子势不两立
方有德可以不让那五百河北兵入关中,但是他没办法不让那些兵马过王屋山去河东屯扎因为那边是安思顺的地盘,不是方有德的,那些河北兵的补给问题,只需要安禄山派人跟安思顺打个招呼就能解决了
张通儒无奈叹息道
张通儒摇摇头,恳切说道
上了擂台啊,气氛就不一样了,很容易收不住手的”
“节帅,这样太冒险了!还是走河阳吧!”
张通儒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此话怎讲?”
听完张通儒的一番描述,安禄山也回过味来了
若是圣人将范阳节度使也交与您兼任,只怕朝中很多人都会看不惯
安禄山眯着眼睛摆了摆手,并不认为方有德杀了自己,能得到什么实实在在的好处大家都是在演戏而已,兔子死光了,猎犬也就没有存在必要了
“你说得对,圣人所虑者,唯有本节帅与方家父子和睦
“但是说起角抵的水平,郎君就差了太多了,连基本技巧都不会啊
方大福摸了摸下巴上的长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