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使。您为什么会在长安啊。”
阿娜耶只是个妾室,裴秀是小三,这些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根本无所谓。
方重勇微微点头,没有拒绝。
张光晟压低声音说道,作为左金吾卫中郎将,他又如何会不认识裴宽这位朝廷大员呢!
户部尚书!裴宽!
方重勇倒吸一口凉气!
如今长安城内的治安虽然比不上贞观那时候,但是身着锦衣的贵人们,出行还是比较安全的。毕竟,没有什么必杀的原因,谁也不会没事当街刺杀朝廷大员啊!
杏花楼就在坊门附近,出去就是朱雀大街,这里可以说是长安城内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了。那位刺客哪怕逃走了,也必然是死士,这案子估计要成无头公案。
“也就是说,如果裴宽死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河北采访使人选。那么朝廷在应急之下,就会顺便让河北那边的某个节度使,兼任河北采访使,对吧?
“皇甫惟明不可能,他与裴宽,都跟韦坚有旧,勉强能算是一党。
方重勇揽住王韫秀的肩膀,柔声说道。
“阿郎自己就是陇右道采访使,还需要多说么,当然是节度使兼任了。”
王韫秀沉声说道。
他暗暗琢磨着,连他这个在长安熟人不少的节度使,都不知道裴宽的行踪。那么安禄山的人脉,难道比他这个神策军大将军的儿子,还要灵通么?
而且直接派刺客来暗杀中枢官员,这种气息……好像真有中晚唐藩镇的行事作风啊!
接下来只需要往皇甫惟明身上泼脏水就行了。
“某与裴宽素不相识,夫人何以皱眉?”
方重勇指了指躺在血泊里,穿着锦袍的男人。此人看面容似乎已经过了花甲之年,现在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方重勇心中犯嘀咕,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是被忽略了。
若是说到升官,整个大唐还有谁比方重勇更会玩升官游戏的啊!
“如此也好。”
相信阿郎听完后,一定会改变先前的判断。”
对付裴宽这样的官员,真正厉害的手段,是让这个人升迁,然后调任其他地方,将其打发得远远的!
人只要离开了官位,那么哪怕再想折腾,也弄不出来什么水花了。
被金吾卫抓到的时候,没有丝毫反抗。
方重勇陷入沉思之中。
只是,不管是户部尚书的头衔也好,还是裴宽本人也好,这桩刺杀案都不会简单的不了了之。
满心疲惫回到位于永嘉坊的宅院,王韫秀便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让方大福准备了醒酒汤,夫妻二人在卧房内密谈。
方重勇恍然大悟,他自己是陇右采访使,自己居然都忘记了,足以见得这个职务是多么诡异了。
大唐开元二十一年的时候,基哥将全国分为十五道,每道置采访处置使,简称采访使,掌管检查刑狱和监察州县官吏。
“从动机上说,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