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璹一家,灭门吧shuimitao9◆com女眷为奴,男丁全部杀死,按谋反罪论处shuimitao9◆com”
李隆基轻描淡写的说道,似乎连审问都懒得去审了shuimitao9◆com
欺君之罪,就是该死,有什么好问的呢?
大唐四年前已经打赢了吐蕃,又灭掉了后突厥汗国shuimitao9◆com如今四海归一,大唐天下无敌,李隆基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做的shuimitao9◆com
区区一个邢氏,灭门又如何?又能如何?
高力士一愣,这个案子内部其实颇有些古怪shuimitao9◆com郑叔清早不整晚不整,偏偏这个时候整一出shuimitao9◆com据说,邢璹之子邢縡还在京兆府衙门,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因此而起shuimitao9◆com
真的就不再审问一下了么?
“圣人,邢璹之子邢縡还在京兆府衙门,要不要问一下?”
高力士始终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了,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这背后,是不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不用问了,哥奴已经办成了铁案,由着他去吧shuimitao9◆com邢縡也送大理寺,明日就行刑shuimitao9◆com
让杨慎矜好好的清点一下这批宝物,邢氏之人,真是死有余辜,朕当年就该杀了他们shuimitao9◆com”
李隆基翻了个身,背对着高力士,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shuimitao9◆com
很多事情,只要有李林甫参与,其实最后结果都会变得大同小异shuimitao9◆com他收拾邢氏,不过是狗咬狗罢了,有人帮忙收拾掉欺君之人,还能充实内库,又有什么不好的呢?
如果还有这样的人,再多杀几个就好了!
方重勇让张光晟背了那么多“声情并茂”告状之语,结果一句没用上,基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判了邢璹全家斩立决,干干脆脆送他们一家上路,没有半点怜悯shuimitao9◆com
足以见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shuimitao9◆com
夜更深了,高力士吹灭了蜡烛,缓缓退到书房以外,不去打扰李隆基的睡眠shuimitao9◆com基哥已经一年多没有美美睡上一觉了shuimitao9◆com
……
平康坊的李林甫宅院某个书房内,茶炉正慢慢煮着茶水,四周弥漫着阵阵茶香shuimitao9◆com郑叔清如同小学生一样,很是拘谨的坐在李林甫面前,大气也不敢出shuimitao9◆com
不一会,茶煮好了,李林甫给郑叔清倒了一碗,也给自己倒了一碗shuimitao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