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
只是为什么要将伤员摊派到甘州这边来安置,且这些钱粮从哪里调拨,政令并未给出解释
方重勇揣摩了一下,不管是河西节度使萧炅,还是赤水军使王忠嗣,只怕都很难匀出一部分兵员来
更有河西本地布匹产量低得吓人,与粮食产量完全不匹配,几乎完全依赖长安那边的供给如何找中枢索要财帛,也是甘州刺史要考虑的问题
更多的就没有了!
“城旁”制度,便是大唐为了安置边镇归化的异族,在州府与县城旁边将其安置,允许他们放牧或者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不强制性的改变他们原有的生活习惯,在税收上给予优惠政策
“使君可以试着加税,对来往于甘州的胡商收经营税”
但问题也不在于有没有人,而在于府衙有没有钱去办这些事
从这点来看,其实也很好理解的边镇的难处,这也是为什么凉州也在抵制这道秋防令的原因之一
如果要加税,摊到每个人身上,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到时候,只怕甘州要大乱”
不不不,政令完全不是这个意思
它只是让郭子仪负责训练这六千人而这六千人,应该是本地刺史负责调配与招募,交给郭子仪训练
“属下以为,昭武九姓,在本地势力强大甘州城外,都是他们的城旁如果要借兵,非这些粟特人不可
光北庭都护府,一年军队所需的布匹就多达二十万匹以上
至于打仗,这些团结兵归谁指挥,这个问题很深奥,政令上没有说,但显然训练团结兵的人并无指挥团结兵的权力!
大唐地方官府对于军务的办法很多,但是对于怎么搞钱,他们并不在行,很多时候,都是在嗷嗷叫的等中枢补给
但它却“暗示”,可以找凉州那边借调兵员,至于能“借”到多少,那就看甘州刺史的本事了
更何况团结兵也不是那么好招募的!
“当然是要想办法,只是,你有何良策呢?”
我听闻高昌棉,名噪一时,可以御寒在甘州的旱地里大面积种植高昌棉,再返销到长安,以赚取利润,你以为如何?”
方重勇一脸无奈问道他虽然还来不及看账本,但想来也知道现在甘州州府的财政很困难
使君只要放低姿态,以刺史的身份,挨家挨户的去求,多半还是可以有些成果的这样足以向朝廷交代了
洋洋洒洒数千字的政令,方重勇只看到了:粮食,财帛,人力这三个词,其他的全是用来修饰的废话
严庄的话让方重勇一脸尴尬,他轻咳一声,叹了口气感慨道:“没想到棉袄如此受欢迎,已经在军中普及了啊”
这些措施是应有之意,也是唐军士气与勇气的保证之一解决了官兵们的后顾之忧,才能指望他们奋勇杀敌这是无可指摘的
可是,困难是客观存在的,谁也不能凭空变出这些物资人员也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