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目光巡视四周,没有发现怪异之处,这才松了口气
但他将视线收回时,有些忌惮的从蒯满周身上扫过
刘义真的这防备松懈得太快,他没注意到自己放心的同时,小丫头的眼里飞快的闪过一道暗芒
赵福生却捕捉到了这一点,露出头疼的神情
刘义真再看向赵福生时,注意到她目光中流露出的怜悯
怜、怜悯……?
刘义真觉得身上鸡皮疙瘩乱蹿,他甚至生出一种想要立即施展力量,以金刚镇鬼之身蔓延及自己周身才能保护自己的冲动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他问
“……”赵福生摇了摇头:
“看你的可不是我”
在场只有三个活人,三个厉鬼
除了鬼外,刘义真检查过了,蒯满周克制了自己,没有施展厉鬼之力——“我看到你在看我”刘义真面无表情的吐槽
赵福生懒得与他鬼扯:
“你看走眼了”
说完,将话题转回正轨:
“这个赏银的京官是谁,因为时间久远的原因,柳春泉也不清楚,在此之前我也无法肯定”
刘义真的注意力被她的话转移,闻言就道:
“那你还这么说——”
“因为不是完全的无迹可寻”赵福生解释:
“时间、地点都吻合”
这件事发生的时间是在无头鬼死亡之前
刘化成是因无头鬼案而遭贬谪,后辞官回乡,在此之前,他是一直留在帝京——从理论上讲,两者相遇,是完全有可能的
“是有可能”刘义真说这话时,却在摇头:
“但这样的理由比较牵强”
“没办法”赵福生扯了下嘴角:
“我们毕竟是后来者,没有出生在那个年代,许多东西无法亲眼目睹,只能连猜带蒙”
说完,她话锋一转:
“但我们没有证据,却可以借其他人的行动来确认此事真伪”
她这样一说,刘义真也反应了过来:
“纸人张?”
“对”赵福生点头:
“我本来只是猜测,但纸人张将红泉戏班引来夫子庙,倒让我对此事有八成把握”
她的性格矛盾,既是胆大莽撞,却又有极度谨慎的一面
这会儿说是‘八成’把握,听在刘义真耳中,却与十足把握差不多
两人说到这里,他心中已是信了
赵福生又笑道:
“我有个猜想,如果能证实——”
刘义真初时还没明白她所说的猜想,但他看赵福生眼神幽暗,嘴角边的笑意透出一丝危险的味道
兴许是与她打交道多了,他逐渐摸清了赵福生的说话风格,一个奇怪的念头涌入他的脑海,他想起了一个事:
“你说纸人张引来鬼戏班后为了全身而退压制了一个鬼——”刘义真说话时盯着赵福生看:
“你觉得,他是压制了哪个鬼?”
他这话一说完,就见赵福生眉眼舒展,笑了起来
刘义真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一种愉悦之感涌上他的心头,虽说他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