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世外修行之人便被永远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我们南阳郡这一代的弟子,谁能胜他?”
这话,便让高台之上都沉默了
这时麒麟洞的麒麟禅师慢悠悠开口:
“朝廷之中,如誉王这般成就英灵的,又有几人有他的条件?而此人以镀金之法成就的英灵,便如庙中镀金的菩萨,叫着是金佛,实际还不是泥塑的么?”
“……麒麟禅师有何高见?”
“此人身边国运的确惊人,但诸位可曾注意到,此人身上,是不生国运的”
“……哦”
麒麟禅师口吐惊人之言:
“有的人身边国运凝聚浓烈,是得益于国运的体系,而有的人,所行之事使俗世之国国运昌盛,国运便自发守护……还有一种人,本身便是国运”
“……”
“我曾在西北之地见过一个人,初见时还只是个无名小卒,身边有一种气息笼罩,倒也不算惊人……其后二十余年,我再去西北,赫然发现那一片地方之人身边,都凝聚似他的气息,令我心生疑惑”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已成为一地的开国之主,他的气息……便成了国运之气”
麒麟禅师回忆起来,仍是十分感慨:
“那人活了两百一十二岁”
“……”
“那人末年昏聩,行逆行之举,身上国运不生,肉身这才暴毙!”
“那人便是列国的烈帝!英灵早就成就,如今还在列国国运之中镇压,是生灵境的英灵,法力通天……论修为我是远远不如了,但寿命我便比他长,亦比他自由得多”麒麟禅师说完这一段典故,再道:
“朝廷中人,受惠于国运,亦受制于国运,若生国运,国运便保他肉身不死,否则便有寿限”
“可见国运也有好恶,光是索取之人,国运庇佑其实有限”
麒麟禅师接着道:“如誉王这般,以镀金之法获得功绩塑造英灵,其实不为国运所喜,他身边国运便如无根浮萍,虚弱不堪,此人虽凝聚英灵,却不是不可战胜……切不可未战先怯了”
“……”
众人都是叹服:“禅师所言鞭辟入里,我等懂了”
而这时,甲字擂台之上已分出胜负,誉王一招而胜,轻松下台
众人见了,也知英灵成了就是成了,威能是实打实的,门下弟子虽有能战胜他的机会,但亦需本人功力扎实,十分优秀
不然,仍是无稽之谈
众人再看过去,只见誉王下台,与一人说话,那人显得十分臃肿,还不时朝他们指指点点
“嗯?此人是谁?在说什么?”
台上诸人,便运集目力,鼓动耳力去探
这些掌门修为,都在鬼神境之上,神魂能够白日出游,穿墙入室,神出鬼没,非常的厉害
这时分神一探,便听到那人说道:“……那些人……”
正这时,有一人闷哼一声,感觉神魂一痛,连忙收敛回来
再一看,誉王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