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劳伦斯本来觉得没问题,看到赛拉文这样担忧的表情,就反思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
在仔细回想自己刚才的话语后,劳伦斯发现自己有些狂妄独裁的意思了
这个表面看来很正常,不过在这个地区和氛围下,这种人……死得快
暗杀这种事情并不是只发生在别人身上,也不是自己当了统治者就不会发生了
这个时代的氛围就不支持那种管太多事情的君主,谁要是想着插手不该管的事情,谁就会被列入暗杀名单
铁匠不一定有这种胆子搞暗杀,但自己要是总这样强行要求别人做这个做那个,尤其是强制那些普米修人迁移搬家,那么不满情绪就会滋生
不管是资本家还是社会家,在这个时代敢干预别人,教别人做事情,都会被早早杀了
劳伦斯走回庄园,一个人想着破解之道
“凡有毒之物,七步之内必有解药!”
“这个世界的宗教,以神作为指引,凌驾于君权之上的教会就是最符合这个时代的管理组织啊……”
不能以某个人的名义让野蛮人做事情,这样野蛮人的仇恨和不满情绪就会集中到某个人身上
劳伦斯发现除了木屋之外,教堂也是庄园的必需品
教堂的作用不是居住和生产,而是稳定,给这个上百人的庄园增加稳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