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阅兵,或许还能撑一段时日,眼下看来圣上是铁了心要整治一番了”
如果圣上有意将黄达大材小用放去西山,也就是说两个月前他就有此意了,黄达当初在辽东和萧四郎还有沈季并肩击退蒙古兵,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圣上转眼便将他召回京中留在眼皮子底下,又换了先帝留下来的左老将军,左老将军当初在老侯爷平苗疆时,就是随军副将,也是三朝元老,两个人一个压制,一个告老说换就换难免不让武将心生惶恐和担忧!
“钱文忠邀了韩承黄达吃酒,我借了府中有事,便回来了”萧四郎淡淡的道
钱文忠和韩承都是当初圣上登基时从龙之臣,现在邀了吃酒,恐怕也是因为这件事
“圣上或许看着眼下国泰民安,将黄达放在辽东有些屈才,而左老将军年事已高,不如让他卸甲安享晚年,各有所用罢了,四爷也不用放在心上”
这是在开解他
萧四郎握了析秋的手,笑着点头道:“我没事,就是钱文忠和韩承有些郁卒”
他们虽和萧四郎一起受封,但和萧四郎又有不同,萧四郎是宣宁侯府的四爷,当初又是从三皇子刀口下救了圣上,无论是功劳还是背景都是他们两个不能相比的
也难免他们心理不舒服
敏哥儿坐在炕上,侧耳听着他们说话,就拧了眉头,犹觉得圣上做事有些鲁莽,可是到底哪里鲁莽他又说不上来
若是他去做,这样的良臣将才既是用了就不该存有疑心,若实在不放心,收了兵权在手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何必这样弄的人心惶惶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看到析秋拧着眉头,想了想便歪着头道:“母亲,您看看我这样写对不对!”
析秋听着就转头来看他的字,果然一个字比一个字规整,析秋满意的笑了起来,摸着敏哥儿的头道:“嗯,写的真不错!”
敏哥儿看着她终于松开的眉头,露出浅浅的笑容,他满脸高兴的低头继续去写
萧四郎侧目看着敏哥儿,目光微微闪了闪
过了两日,江氏身边的邱妈妈来了,笑着道:“……大老爷昨天申时到的府里,大奶奶说天色晚了,姑奶奶赶回去也不方便,就等着今儿一早来给您报信”
析秋笑了起来,点头道:“知道了,我收拾收拾便回府里去”
邱妈妈满脸的笑,应道:“那您忙着,奴婢还要去伯公府一趟,三姑奶奶那边还没有”
这么说来,邱妈妈是先去的佟析砚那边,然后来的侯府,最后才去的伯公府?
析秋笑着让春柳将邱妈妈送出去
她自己则换了衣裳,和太夫人打了招呼,又让春柳去学馆里和宋先生请了假,带着敏哥儿和几个丫头一起回了佟府
马车上,敏哥儿笑着问道:“外祖父从哪里回来的?”析秋笑着给敏哥儿整理衣裳,又拿了梳子给他重新梳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