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喜事!”太夫人说的淡淡的
析秋点头应是,和大夫人打了招呼,便退了出去和阮静柳回了佟府
太夫人就叹了口气道:“她比我可小了许多岁,却没有想到病的这样重,还记得有年春宴上,她穿了件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当时的风头连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都盖住了,那裙子如今锦绣阁里还挂了一件呢”
大夫人也知道当年的事,便笑着道:“这身子好坏和年纪也无多大的关系,正如人们常说的,心宽才能长寿,如娘这样心态好才是正理”
太夫人笑了起来,携了大夫人的手,两人之间如母女一般低声去说话:“你说的也不错,这心态好什么事都看开点,再仔细养护着些,身体自然好”
大夫人认同的点点头:“正是这样!”
太夫人又叹道:“析秋这孩子,也真是孝顺的”佟家的事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若不然当年也不会送了一副头面给析秋做谢礼,庶女在家里的难她瞧了多了,析秋在佟府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如今嫁出了门,又有夫君护着,娘家的人自是高高捧着,许多姑娘家便不知天高地厚撇了娘家,殊不知女子便是出嫁了,这娘家的好坏昌盛和她在夫家的地位,这一生都有摘不清的关系
析秋是个聪明的孩子!
这点上,大夫人很认同,点头道:“四弟妹向来胸有千壑,办事也稳妥!”
不过一两个时辰,析秋和阮静柳便从佟府回来了,到太夫人房里打过招呼,析秋便和阮静柳歇在自己房里的暖阁上,阮静柳道:“仔细养着便是,这样的病也急不得”
析秋一早知道,中风的治疗便是在科技发达医疗水平先进的现代,也不过是用药物控制以疗养为主,何况是现在
不过,看房妈妈的样子,显然很失望
阮静柳就靠在那里看着析秋,她也知道一些佟府里头的家事,今儿去一看果然如她所想,大太太对析秋这个庶出的女儿,不但不亲近还能看得出带着许多敌意
“你啊”阮静柳就拧了眉头道:“就是太心善了,你嫁了人便是萧家的人,娘家的事能帮就帮一把,不能帮也不是你的错,何必这样委屈自己”
“哪里委屈”析秋笑着道:“再说,姨娘和七弟都在家里,还有父亲,大哥,大嫂可都是我的亲人,我怎么能不操心”
阮静柳目光一暗,便敛了眉眼没有再说话
析秋看着她就叹了口气
想到今儿佟慎之说的话,大老爷不过三四天就能回来了,这次永州的东西都带回来,罗姨娘也跟着回府了
这几年她一直和罗姨娘有书信来往,知道她在永州过的很自在,还偷偷在外面开了铺子,当初自己的娘家的旁枝也寻着了,若不是大老爷要回来,她便是永远住在永州也愿意了
晚上回来,她和萧四郎说大太太的事:“静柳姐诊了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