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之余转换了角度
周清和拿出证件，蹲下去放在的眼前，没说话
森田寿人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宪兵队队长的身份，先是一惊
在歌伎厅被请，虽然也是宪兵队来请，但那是保护的名义，也没有多想
但此刻不同
宪兵队监察全军的军规军纪，这里又明摆着是一个审讯的空间，一下子就怕了
没有命令擅自投毒，这事情被发现，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单纯对付中国人还好，但接下来，日本军人也是会得病的，们罪责难逃
一时间，嘴巴瓢了，根本不知道说什么，“问凑政雄，不知道”干脆摆烂
哦，看来这个凑政雄是带队的人，周清和有数了
满足的要求，起身头一扬，蒋雯心领神会上前又是一脚
啪，凑政雄起床
“什么人？”
“为什么绑？”
凑政雄挣扎
“是宪兵队队长”森田寿人主动提醒
“宪兵队队长？”凑政雄眼睛一缩，随即不挣扎了，直接问道：“们绑干什么？”
周清和还是老问题，“谁给的命令，让们用霍乱菌的？”
“霍乱菌？们没用啊”凑政雄的心理素质就强多了
生物试剂用都用了，这又没证据能表明们用过，咬死了就带了剩下的十七瓶，就是军部都拿们没办法
周清和点点头：“那就是没人了”
周清和已经得到答案了，但凡这些人释放菌株的命令来自军部，那肯定就抬出大人物来压这个小小的队长了
连少佐都压不过，答案很明显，私下作为
周清和起初还奇怪呢，上海的局势这么焦灼，用霍乱，一不小心就会连日本军队自己都感染
和们接触的人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松井司令官的助手平田大佐，平田代表的是松井的意志，松井身为上海派遣军的总司令，大将身份，似乎没必要干这种蠢事
霍乱菌，这在军中爆发，要是自己人敢的，松井自己的军中威望都会被打击
现在倒是清楚了
“什么没人？”凑政雄一慌，直觉这个回答有点问题
周清和微微一笑，没后台，不需要顾忌可能引发的后果，不需要设计，那就随意多了
“就喜欢这种嘴硬的人”
周清和瞅了瞅房间，走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拿了把有点生锈的菜刀
“想干什么？不能私自动刑！”凑政雄一眼慌张，声音都高亢了起来
周清和的回应就是蹲下，用生锈的菜刀沿着凑政雄的手臂血管，一点点滑下，慢慢的顺着手腕的大动脉，直至掌心和手指连接的关节
凑政雄毛骨悚然！
在满洲看多了对中国人的人体试验，那一阵阵惨叫，的脑海中马上浮现出自己被刑讯的场面
那个情况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是石井四郎！是们的部队长！是的命令让们来的上海，啊！”剧烈的痛楚声猛然响起
凑政雄感受不到自己的左手中指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