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若无天灾人祸,再有两三年时间,国力或可恢复至足以支撑大规模征战之需”
刘禅闻言,不禁长叹一声,两三年,对于一位渴望成就霸业的帝王来说,实在是太久了
他望着窗外的长安城,心中五味杂陈
这不仅仅是对耐心的考验,更是对国家治理能力的考验
这时,法正似乎看出了刘禅的心思,轻声劝慰道:“陛下,治国如烹小鲜,急不得也当前之急,在于巩固内政,发展农业,增强国力,同时加强边防,以防魏国突袭待时机成熟,再行征伐,方能一举成功”
诸葛亮也是在一边说道:“陛下,攘外必先安内,大汉之内,祸患有许多,若是不解决这些祸患,随意征伐,恐有祸端”
刘禅点了点头,虽然心中仍有不甘,但他也明白,急功近利只会让国家陷入更深的危机
刘禅目光在两位重臣之间来回游移
要想实现先帝灭魏兴汉,就必须先将国内的一切隐患清扫干净
于是,他缓缓开口,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大汉内部的隐患,究竟有哪些?”
诸葛亮闻言,身形微微一震,随即迈步上前,他的衣衫随风轻摆,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
“以臣之间,我大汉有三大患:世家之患,勋贵之患,新地之患”
他抬眼望向刘禅,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继续说道:“陛下,我大汉之患,首在世家世家大族,根深叶茂,他们为了维护自身的权势与利益,势必会与陛下处处作对
如今,尚未开战,他们尚能勉强维持表面的恭顺,但一旦大战爆发,难保他们不会在背后搞些小动作若战事不利,恐怕他们会瞬间倒戈相向,此患,不得不除”
刘禅闻言,眉头紧锁,他深知世家势力的庞大与复杂,这不是短时间能够解决的问题
但他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继续追问:“那勋贵之患,又该如何解决?”
法正与诸葛亮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后他也上前一步,声音沉稳而有力:“陛下,您手下的军将,多数都是战功赫赫的英雄,然而,战功的背后,往往伴随着权力的膨胀
不少人因此变得跋扈无比,欺压乡民,甚至有人倒卖军资,与魏国走私,此等行为,若不严惩,恐人心涣散,勋贵难治”
刘禅听后,脸色一沉,这些事情,他并非没有耳闻,只是碍于情面,一直未曾下决心处理
但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他明白,若是为了灭魏的大业,即便是功臣,犯了错,也必须严惩不贷
他的眼神变得坚毅,仿佛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年轻帝王,而是一位决心已定的战士
“何为新地之患?”刘禅再次发问
诸葛亮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目光变得深远,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看到了那些新打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