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公虽未建功,但曹真驱逐苏公,已然是让世家惊惧,曹真的好日子不会长久了,今我命苏公为大汉护羌校尉,领征陇将军号,来日西征,将军得好生为国谋事!”
名节虽然很重要,但名节又不能当饭吃?
一味的死撑,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受吗?
况且
他们作为臣子,陛下作为君父,臣子和君父打擂台,那能有什么好下场?
坚持斗争,世家方才能在大汉出头啊!
至于理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难道是想要给那些关陇世家的儒士出头?
军旅之人,当真是血气方干?
闻见苏则起身。
在这个时候,端坐在西侧的一个身着儒袍的壮硕汉子缓步起身。
现在他还是用怀柔之法,而若是这些死硬派还不悔改,等到他们没有耐心了,那便是要启动杀一批的程序了。
但如果这些大儒实在是没活了,刘禅也不会让他们表演咬打火机,而是大家哪来回哪去,不要浪费时间了。
他是武功苏氏出身,魏国的安定太守,护羌校尉,被曹真从安定城赶出来的苏则。
他作为皇帝,日理万机,可没有时间跟他们号。
苏则无视这些人灼热的眼神,趋步而前,拊掌赞叹曰:“陛下圣明,能洞悉粗犷武夫与大儒贤士之别,实乃社稷之福、百姓之幸。诚如陛下所言,只要是能为国谋士者,不论其出身世家还是寒门,亦不论其为粗犷武夫还是贩夫走卒,皆可为贤士贤臣。”
而刘禅作为坚定的太祖粉丝,自然是按照他的方法来的。
“啊?”
最关键的是,等到西征的时候,他能随军出战,届时若是有了战功,什么东西没有?
苏则当即对着刘禅行了一个大礼,说道:“陛下圣德昭彰,睿智非凡,实乃天降英主,臣等幸甚,万民福泽。臣必定为国谋事,为陛下效死命!”
苏则便是第一个流血牺牲的人!
看看看!
这些世家也并非是铁板一块,若真是铁板一块,刘禅便难对付了。
“文师,怕他个球,就是干!”
“陛下,臣下有话在胸,不吐不快!”
我等羞与此辈为伍!
你看!
“吾皇治国有方,安邦定国,功高盖世,万民敬仰,臣等誓死效忠。”
而刘禅则是笑呵呵的看着这些人,给与这些人一定的赏赐,并且将这些可以拉拢的人记在心里了。
“咦?”
接下来,还有第二个苏则,第三个苏则,第四个苏则!
苏则看着众人逐渐变得炽热崇拜的眼神,头皮有些发麻,那些人的眼神,仿佛是在说:
“苏公,咱可都是刀枪里滚出来的,咱可别丢份儿啊!”
这是什么道理?
陛下所言,虽然是有些歪理,但我们这些饱学鸿儒之士难道就没有道理了?
“这?”
太祖兵法有言:拉一批打一批分化一批杀一批,才能立于不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