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上前,死死的抱住徐盛
“徐将军不可啊!”
“文向不可胡闹!”
“莫要坏了吴国大局!”
众人伱一言我一语,总算是将这头倔牛给拉下来了
“使者难道以为,孤真的怕战吗?”
徐盛安抚下来了,在大殿的最高处,却是响起了一阵让人心寒的声音
端坐在王位上的孙权,死死的盯着下面的霍弋
说完这句充满杀气的话之后,他没有再说一句话
如同一块沉默的玄武岩,压抑着内心翻涌的波涛他的脸庞刚毅如刻刀划过,双眸深邃如寒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深渊王袍上的龙纹在烛光中若隐若现,犹如真龙在云雾中翻腾,彰显着他不可一世的威严
孙权双手紧握着王座的扶手,指节微微泛白,仿佛在竭力克制内心的怒火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连轻微的呼吸声都显得如此刺耳整个王宫都笼罩在他沉默的愤怒之中,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尽管一言不发,但孙权的威严已然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无人敢与他直视大殿中的臣子们低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触怒这位不怒自威的君王
“呵呵”
吴国臣子惧怕了
但作为使者的霍弋,根本就没在怕的
“吴国若想战,难道我大汉惧战了?两年前的伤疤,难道吴王忘记了?上一次战败,割地赔款,让我大汉重得荆州之地,下一次战败,吴王又要割让什么地方过来呢?”
两年前战败的影响,直到现在了还在
而孙权被霍弋这么一激,顿时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一种屈辱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气死了!
气死孤了!
孙权当即咆哮道:“来人,将此人拖出去,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门外值守的卫士当即进前来,将霍弋以及汉国副使制住,准备押往殿外斩首
“外使之命不足惜,然而便是两军交战,都不斩来使,如今大王要在殿前斩我,这是要向我大汉宣战吗?”
霍弋非但不怕,反而言语挑衅,让孙权更是恼怒
“要战便战,我孙仲谋岂会惧之?”
看到自己的父王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了
跪坐在孙权下一个台阶的孙登赶忙起身,说道:“父王,不可,此事得从长计议”
他对着上殿的卫士说道:“将使者放下,还请使者稍待三日,之后我吴国会给使者答复”
霍弋非常傲娇的从卫士身上挣脱下来,冷哼一声,说道:“三日时间太长了,明日若是得不到答复,我家殿下顷刻便会领阆中、江州、鱼复兵卒至江陵,之后会在旬月之间,召集十万大军,不知道届时吴国可能抵御之!”
别的不说,狠话要先放出来!
果然,在霍弋这番狠话说出来之后,便是在气头上的孙权也清醒了
大殿之中,便是鲁莽如徐盛者,也是面色阴沉起来了
若汉太子刘公嗣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