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道传授给刘禅
“先有封枪,后有拿,云龙缠杆,黑虎入山,鲤鱼跌脊,闪赚使花枪,灵猫扑鼠”
又是两套招式
“郎君,如何?”
如何?
刘禅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有些懂了,但有些还是没那么明白”
“郎君耍一耍,便知学会了没有”
关银屏一脸期盼的看向刘禅
好吧
是骡子是马,也得拉出来遛一遛
刘禅提起长枪,当即将关银屏演示的两套枪术招法使了一遍
“这后面的这枪法,有一处使错了,应该更用力的抽下去”
关银屏黛眉微皱,对于刘禅后面演示的枪术,看起来不是特别的满意
她身穿紧身劲服,脖颈处绑着一条精致的缎带,手中紧握一把长枪,目光坚毅冷峻单马尾将她的长发高高扎起,露出洁白的下巴,尽显硬朗之美
刘禅挠了挠头,笑道:“那可要凤儿多多教我了”
见到刘禅打趣的模样,关银屏小脸微红,连忙低下头,细细声应了一下
正此时,费祎从校场外走来,他面色匆匆,似乎是有急事一般
“殿下,慎阳方面急报!”
费祎的声音,对于刘禅来说,却比乐姬唱出来的歌谣更加悦耳动听
“文伟,有何急事,速速来报!”
刘禅将手上的长枪丢给关银屏,后者接过刘禅手上的长枪,面有幽怨之色,但见刘禅在干的是正事,又不好说什么
“那凤儿改日来教授殿下枪术”
今日好不容将自家好郎君从甄夫人还有祝融公主手上抢过来,不想自己还没有和他待多久呢!
这又有事情烦扰
当真是扫兴!
看着关银屏幽怨离去,刘禅这才将目光放在费祎身上
“慎阳急报,难道那吕常发兵来攻?”
费祎摇了摇头
他面容阴沉,眉梢微拧,投向刘禅的目光闪烁着不满和焦虑,仿佛一根绷紧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是那吕常欲降!”
欲降?
刘禅眉头紧皱,说道:“这绝不可能!”
刘禅斩钉截铁的说道:“吕常非是会投降的人,此人很有可能是诈降!”
“鄂焕与周仁亦是想到了,不过他们还想试一试,并且说,贾诩要到慎阳夺权,吕常不得已之下,只能反了”
“这就更不可能了”
刘禅又是摇头
“有贾诩在,吕常更不会反!”
“那”
费祎亦是开始沉思起来了
“那我等该如何是好?”
刘禅托着下颚,沉默不语
“不过,好在鄂焕与周仁早有防备,吕常虽是诈降,但想来讲武义从也不会损失太多”
不会损失太多?
真的吗?
刘禅摇头,说道:“贾诩是毒士,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吕常既然来诈降,便没有那么简单”
没有那么简单
难道还别有目的?
“难道说他们的目的不是慎阳城外的城寨,不是讲武义从,而是新息?”
刘禅默默点头,面色有些难看
他刘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