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一张精致的石桌,上面摆放着一卷书和一杯清茶,仿佛在等待着有心人的到来。
“看来老先生也得到了汝南急报了,汉中王太子派遣赵云偷袭安城,已经是切断了南汝水粮道,其又在汝南蛊惑人心,不少汝南士族,或明或暗,已经是投往他处了,时间再拖延下去,这汝南郡到底是姓曹还是姓刘,那真就不一定了。”
贾诩?
“只是大王已听了那仲达之计,事已至此,再说这些,也无用了。”
那大内官叹了一口气,说道:“中郎将莫要在此处聒噪了,大王今日心情不好。”
吴质喃喃自语,但脸上又有苦色。
再断一条?
“若粮道再被断一条,我魏国危矣,只是那刘禅,当有此能?”
“还请先生去拜见大王,言明此计!”
贾诩却是摇头。
“计虽如此,然而要退,已经不是大王能说了算的了。”
军事上可以退。
然而在政治上,魏王能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