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你就不冤,没长眼睛,活该被人堵在大队,骂的抬不起头,还连累学云”张庆转头望向罗学云,“家里人不争气,让学云平白受牵连,对不住”
罗学云道:“曹国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说来平哥才是受了我的牵累,他不怪我在队部撇清他就好”
张庆眼睛一亮,笑道:“学云像是读了书的,怪不得能考拖拉机证,张平拿了钱想昧下来,连老搭档黄玉林都不顾,完全是自己活该,不必管他”
张平的爹娘闻声摸了过来,知道原委后,拾起棒槌就要打儿子,围观的人连忙拦下,好一番闹腾才吃饭吃过饭,张庆将罗学云单独叫到一边闲聊“曹国良老登赚钱就两样,种菜卖菜和小卖部卖杂货,因为他有亲戚在供销社上班,所以他去县城卖菜,就是搭供销社的送货车,能开小卖部也跟这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