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却被墙上挂着的木剑木弓吸引,它们只有巴掌大小,非常可爱
“那是什么?”
蒲新桂替父亲作答
“桃木和柳木做的剑弓,老人们说挂桃木可以祈福辟邪、柳木祛除灾疫”
本地区有很多类似习俗,零三年那会儿,放假在家的孩子都会制作各种小弓箭,挂在门楣上,希望能抵挡可怕的病毒
自那以后再过二十年的孩子,基本上就不搞这种活动,更注重科学
罗学云道:“瞧着有些年份?”
蒲新桂道:“桃木剑有些年头,早先一直挂在老屋,其它都是新做的”
听两人不咸不淡地谈论旁的,蒲政和急了
“云娃,先给新林瞧病好吗?墙上挂的物件,你要喜欢,送给你都行”
罗学云这才从桃木剑上收回目光,走蒲新林跟前
后者见他到来,似乎有些印象,虽瘫在地上,仍要倔强地出拳
罗学云可不跟他客气,擒腕提肘顺势一踢,就把蒲新林摔在床铺上,服服帖帖
王鹏见识过倒还好,蒲家父子却是惊呆
蒲新林练武时间长远,虽没出什么名堂,却是能吃能喝,膀大腰圆很是重秤
发疯以后,饮食骤减,但一百二十斤肯定是有的,加上他还在反抗,居然被这样手拿把掐,跟玩具似的,蒲家父子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可不是一般的练家子……”蒲政和喃喃道
罗学云给蒲林林整了一套望闻切,大略知道病根
古医书认为失心疯是心火亢盛、敛液成痰,治疗当以清心火、化痰为上
但罗学云观察蒲新林的神态,躲闪的眼光,有模有样的出拳,觉得他多少有些自我封闭的内因,不愿接受事实,沉溺想象
光是药汤不够,还得施针通气
罗学云开了药方,道:“今明两天各服一帖,等他安神之后,我再来整治”
蒲政和费力地看着钢笔字药方,本想说,你这和别人开的没什么不同,到底有没有把握
转念一想,大儿子屡次发疯,连侄子都无法容忍,要么上铁链一辈子如同牲畜,要么打断双腿一辈子坐牢,没什么更糟糕的,索性让他死马当作活马医
当即吩咐小儿去抓药,跟着取下挂在墙上的桃木剑,递给罗学云
“要是喜欢,就带走吧,算是新林给你的赔礼”
罗学云自然接过
“哪有上门见主人家东西好,就厚着脸皮带走的,不过这桃木剑做法别致,看起来有些年头,就当我暂借研究,明日再来的时候,原样奉还”
“没事,不过一把木剑而已”蒲政和道,“在我小时候,家里就挂着它,说是能祈福攘灾,呵,这么多年风雨,连老宅都砸了,它倒是还完整,没见它有什么用”
因为来蒲集买苗木的客户不少,镇上还设有旅店,有王鹏这位地头蛇牵线搭桥,罗学云很顺利地入住
抵住房门,罗学云盘坐在简单的木板床上,